林薇的声音像根刺，扎得王磊心头发痒。他扒拉着碗里的剩饭，米饭粒在碗里跳来跳去，像个个不怀好意的小鬼。手机屏幕亮得刺眼，推送的新闻标题花里胡哨：“全球多地出现不明飞行物，专家称系自然现象”“月球背面发现神秘信号，军方紧急封锁相关区域”。王磊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
阳台上的多肉还在那儿挺尸，绿油油的小叶片在阳光下泛着油光。王磊走过去，用手指戳了戳叶子，手感硬邦邦的，像块小小的石头。他突然想起那天晚上，多肉叶子上的小虫子，那个外星探测器上的小虫子，长得一模一样。

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“未知来电”。王磊皱了皱眉，没接。可能又是哪个投资人，催着他把这破理论变成能卖钱的玩意儿。他转身回到卧室，靠在床上，脑袋嗡嗡响。

“叮咚……”门铃响了。王磊愣了一下，谁啊？他这破房子，平时连个鬼都少见。他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，楼下的邻居老张叼着个烟卷儿，站在门口。

“磊子，你小子行不行啊？楼上老李家水管爆了，你那个破马桶也响了好几天了。”老张的语气透着一股子不耐烦，“我帮你去修修？”

王磊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老张伸手进屋，摸索着开了灯。王磊这才注意到，老张的手上沾着点奇怪的水渍，像是油彩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但没说什么。

老张翻箱倒柜，最后从工具箱里翻出个小玩意儿，比指甲盖大，银灰色的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他把那玩意儿往王磊手里一塞：“你那破马桶，得用这个。”

王磊拿在手里，愣了一下。那玩意儿跟阳台上多肉上的小虫子一样，一模一样。老张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，我得去老李家了。那个，最近晚上没事别出门，听见动静就躲起来。”

王磊看着老张转身下楼的背影，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回到屋里，把那银灰色的小玩意儿扔到桌上。它轻轻震动了一下，像是有生命一样。

王磊拿起手机，翻到新闻推送。上面写着：“科学家宣布外星探测器可能来自平行宇宙，引发全球恐慌。”他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合上手机，躺回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