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瓢泼大雨，哗啦啦砸在车窗上，像一群笨拙的雨点在舞蹈。林凡坐在出租车后座，嘴角却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
“之前搞砸了，这次再重来一次，总该不一样了吧？”他摸了摸手心，那里贴着一块凉凉的金属贴片，是系统绑定的芯片。这次重生，他多了个“完美逆袭系统”，专门教他怎么把那些年的错误都给纠正过来。

司机师傅头也不回，一边踩着油门一边骂：“这路上的破天气，开快点开快点，要迟到了！”

林凡没接茬，目光落在前排后视镜里。对面车上，依稀能看到一个白裙子的身影。那身影太熟悉了，熟悉到林凡每次想起都会心痛。

高三毕业晚会上，她穿着白裙子，站在舞池中央，笑得比任何人都要灿烂。当时，他鼓起毕生勇气想上前搭话，却被人群和酒精冲昏了头，一句“你谁啊”扼杀了所有可能。

后来呢？后来他们彻底断了联系。再后来，他听说，她考上了国外最好的大学，成了大城市的精英律师，身边从不缺追求者。

林凡嘴角笑意更深了。这一次，他不会再搞砸了。

“师傅，麻烦开快点，我有点急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
司机师傅回过头，瞥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急？你还能比别人更急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，看你这表情，像是遇到什么好事了？”那语气里带着点嘲弄。

林凡没接话。他只是想着，这次，他要一步步接近那个女神。系统里有专门的教学模块，从如何开口搭讪，到如何制造偶遇，再到如何让对方心动。理论他都看过了，现在，就看实际行动了。

出租车猛地一加速，在红灯前急刹。林凡被撞得往前晃了晃，差点撞到前排的座椅。他稳住身形，揉了揉后脑勺，目光却更加坚定了。

“对了，师傅，”他想起一件事，突然开口问道，“请问你们附近，有律师事务所吗？”

司机师傅皱着眉想了想：“律师事务所？好像有吧，哪条路上都有。怎么了？你要找律所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是啊，我刚好要去找个人。”

“呵，”司机师傅嗤笑一声，“年轻人，别凑热闹了。那些地方可不是你们能随便进的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系好安全带，准备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