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最近看这《红楼第一公子》,真给整不会了。主角一身的反骨,不好惹,跟林黛玉那肚子里的蛔虫似的,天天琢磨事儿。但他骚操作一个接一个,把主角光环焊在身上,简直亮瞎眼。跟贾宝玉那老实蛋一比,这哥们儿活得那叫一个明明白白。
小说内容
初见宁皓时,他正坐在花枝招展的太师椅上,指尖把玩着一块剔透的碧玉,眼神懒洋洋地扫过窗外。贾母刚端来一碟松子糕,他晃了晃手指,那糕点儿就不偏不倚准确地掉进自己嘴里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旁人瞧见他这副模样,都觉得这孩子忒懒,活像个闲云野鹤。只有林黛玉能看出点门道——她瞅着他慢条斯理嚼糕的架势,悄悄缩了缩手指。这宁皓看似废物,实则浑身是刺。旁人越想巴结他,他越是摆架子。没两天,王熙凤送来的雀登绒斗篷不见了,这厮倒好,穿着件破烂的羊羔裘在雪地里跺脚,嘴里还嘟囔:“冻死了,真冻死了。”活像要演一出苦情戏。
偏生他骚操作一个接一个。中秋夜宴上,众人排着队敬酒,他偏偏端着杯冷酒去给凤姐灌,结果一仰头全洒对方裙子上。贾母气得胡子直抖,他反手托起一个琉璃盏:“老太太的赏,红梨木匣子装走。”说得众人一愣一愣的。捧哏的宝玉看得目瞪口呆:“这厮……呃,这厮有点意思。”
最绝的是他打脸。某个午后,薛蟠夸口:“宁二公子若敢骑我的‘松花石’,”说着撸袖子比划,“我掏银三百两!”宁皓摸摸下巴,慢悠悠道:“哥跟你赌二十两。”薛蟠差点没背过气去。第二天,就有人看见那匹汗毛倒竖的松花石跪在宁府门口,贱兮兮地蹭门框。薛蟠哭爹喊娘,宁皓只回一句:“我缺个赶车的。”
倒不是他没人缘,主要是他从不欠人情。迎春哭求他代罚金,他二话没说扔给贾母一袋金元宝:“嫂子留着戴。”下人私底下嘀咕:“这傻子,宁二爷是块行走的金库。”唯有林黛玉看透他,托人传话:“皓二哥,下次别学我出主意杀人诛心。”宁皓笑嘻嘻回:“谁让你主意多呢?”
最近他又整出个新花样。林府丫头小蝉偷了块玉佩,宁皓半夜拦着她:“听说你手上有玉?”小蝉吓得直哆嗦。他摸摸头:“大不了换块小的,我白天帮你放风筝用。”这话一说,倒把小蝉哭得稀里哗啦。第二日,她偷偷塞给宁皓两尾白色珠钗,被贾母发现,问其缘故,她结结巴巴道:“宁二爷……说……说我戴这不好看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