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红刚走，杜望龙脸上的笑容就没再绷住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心里烦得要命。

“妈的，又来上这破台面。”他狠狠踹了一脚垃圾桶，垃圾桶晃了晃，没倒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经纪人打来的。接起来，对方那头兴冲冲的声音就隔着电话传了过来。

“龙哥！机会来了！那个谁谁谁刚塌房，他们那个 Pharmaceuticals 公司想找形象片，你上！”

杜望龙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 Pharmaceuticals？他不是中医药铺吗？怎么也掺和上这行了？他皱着眉：“什么 Pharmaceuticals？哪个 Pharmaceuticals？”

“就是那个新来的，叫美迪诺的，刚拿到国内代理权，想搞个形象片，你是唯一符合他们定位的男星，特急！”

杜望龙脑子转了几圈，美迪诺？好像听说过，搞什么高端保健品，定位倒是和他那个“岁月静好，温润如玉的中医世家大少爷”挺像。不过，他现在是什么？过气到连抠脚趾头的关注度都没有。

“我不合适。”他直接拒绝。

“龙哥，这谁啊？顶流品牌找你，是多少导演梦寐以求的机会！你想想，给你加多少戏，多少镜头，资源多好！这对你重新洗白，重塑形象多好！”经纪人叭叭一顿说。

杜望龙听得直翻白眼。洗白？他现在什么德行，还洗白？他车上那几瓶茅台，还有车里那几包槟榔，够他折腾的。

“我最近没空，再说，我对这玩意儿没兴趣。”

“龙哥，这可是金饭碗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你跟他们说，我不合适。”杜望龙打断对方，心情烦闷地挂了电话。

“妈的，真是烦死了。”他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安红刚刚那温柔的样子还在眼前晃，他甩了甩头，把那该死的脸给甩开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安红的。

“喂，杜老师。”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没说话。

安红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娇嗔道：“你生气了？”

“ '[ed]生气？我怕你早跑光了。”他嘴上硬气，心里却有些软。以前，他得罪谁也不会这么没底气。

“我这不是来了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