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市风流邪医——试读节选

“你这人，就不能早点说？”路边的煎饼摊子前，我叼着半个刚出锅的鸡蛋灌饼，看着朋友王胖子一脸憋屈。

他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吐出的烟圈子跟他的脾气一样乱：“还能早点说？前天刚听说的，医院里来了个神医，姓叶，神神叨叨的，看谁都跟看欠他钱似的。”王胖子身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，“不过本事是真他娘的绝！高血压、老寒腿，还有几个天天熬夜熬得跟鬼一样的人，他弄弄就给治好了。”

我咂咂嘴，手里的饼渣都快掉进嘴里了：“这么神？哪号人物啊？我怎么没听说过？”

“你当然没听说过，”王胖子把烟屁股往地上一甩，用脚尖碾了碾，“他一年到头就待在医院两天，再就是天不亮就出门，晚上天黑就回。别人都不知道他住哪儿，只知道他姓叶，行医不问诊，不收钱，就爱扎针，而且……”

他压低声音，眼神飘忽：“别人都得叫他那句——叶神医。”

“叶神医？”我皱眉，“这么个神神秘秘的，病人咋配合啊？”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露出两排被尼古丁熏黄的牙：“你想这叶神医是什么德行？走路带风，说话跟扎针似的，句句带刺。尤其是对那些不配合的，直接一句‘不治’，扭头就走。可偏偏啊，病人就吃他这一套！谁让他手艺好呢？”

我听得直点头，这套路，有点意思。

“后来呢？你咋知道的？”我啃着饼，满嘴都是酱香。

“我丈母娘的老寒腿犯了，走道都得拄拐杖，折腾了好几天都没好利索。后来我陪她去了一趟，嘿，刚进门叶神医就皱着眉瞪了她一眼，说了句‘老人家，走路慢点，别磕着碰着’，然后伸手搭了搭她脉。”

王胖子咽了口唾沫：“就这一下，她当时就说‘好多了！好多了！’。那叶神医也不多言，直接给她扎了三针，让她回去隔天再来。你猜怎么着？第二天丈母娘跟我说，走路带风了！”

我乐了：“就扎针？这神医也太……”

“哪儿是神医啊，我看就是瘪三，”王胖子打断我，“不过他这手艺，确实不像一般人。有传言说，他曾经当过兵，还是军医，后来不知道为啥就转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