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向前一趴，双手把脸埋在冰凉的手臂上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写满疲惫的脸，眼眶周围都是一圈黑眼圈，活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僵尸。

“不行了，真他妈不行了。”他脑子里胡乱想着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那叫一个横冲直撞，偏偏一个简单的bug就是死活找不着茬。

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，城市的霓虹灯一明一暗，跟办公室里紧张的气氛似的。王磊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肺里灌满了铅，又猛地咳嗽了两声。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端起旁边早恋成冰的咖啡灌了一大口。咖啡又苦又涩，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，差点没把他给吐出来。

“妈的，这咖啡怎么比代码还难喝……”王磊龇牙咧嘴地咂摸着嘴，感觉牙齿都要酸掉了。这杯咖啡早上他特意跑到楼下新开的咖啡店买的，一杯最普通的拿铁，结果愣是坐到了现在，连三分之一都没下肚。

电脑屏幕上的代码依旧闪烁着刺眼的白光，王磊盯着屏幕，眼神都快瞎了。他试图从这片混乱中找出规律，可脑子里全是嗡嗡作响的杂音，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
“咔哒。”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，身形高挑，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，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，杯口氤氲着热气。

“王磊？”女人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脆，“这么晚还没走？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是隔壁部门的李姐。李姐是公司里出了名的技术大牛，平时不怎么跟他们部门打交道，今天怎么突然找上门来？

“李姐，你怎么……”王磊有点没反应过来，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，胡乱整理了一下领带。

李姐笑了笑，走进来，随手关上了门。“看你在这儿加班，顺便过来看看。咖啡闻着不错，是我托人从外面买来的。”她把保温杯递给王磊，“喏，热的，应该还能喝点。”

王磊接过保温杯，手里一暖，心里顿时也暖和了不少。“谢……谢谢李姐！”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，看着杯子上飘着的奶泡，眼睛都亮了。

李姐Tony头上的微微笑着：“别客气，谁都有个忙不过来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