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毅把游戏手柄又塞回手里，手指还嫌不够爽，在旁边那个他自制的简易格斗机器人的按钮上戳了好几下。机器发出“咔哒咔哒”的金属碰撞声，晃晃悠悠地转了个圈，差点撞到旁边堆着的漫画书。

客厅里静了一下，随即老妈的声音飘过来，带着点被噎住的感觉：“毅儿啊，你跟王阿姨说说，人家那先生嘴上虽然不说，但态度多诚恳啊……”

林毅直接把耳机线拔了，插上手机耳机，把音量开到最大。重金属摇滚的鼓点瞬间砸进耳朵里，让他稍微冷静点。他瘫在电竞椅上，看着天花板上那个奇丑无比的吊扇，它慢悠悠地转着，几根塑料剑绑在上面，看起来就像某种简陋的武器装饰。这破房子，他租了快一年了，就这条件，还指望啥对象？

手机屏幕上是某个卡牌游戏的战斗界面，他只是在划水，随便扔了几张牌，结果对方秒杀了他，系统弹出“非酋”提示。林毅没在意，手指划过屏幕，准备退出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轻微的嗡嗡声从耳边传来。

不是音乐，不是空调，也不是他那些廉价电子元件做成的机器人发出来的声音。那声音很奇怪，很微弱，像是有无数小东西在空气中飞舞，嗡嗡作响。林毅皱了皱眉，以为是自己熬夜太久，脑子不清醒了。

他摇摇头，试图集中精神，想把注意力放在游戏上。但那嗡嗡声却越来越清晰，像是有意无意地缠住了他的注意力。他猛地抬起头，盯着天花板上的吊扇。

几秒钟后，他愣住了。

那几根塑料剑上的小风扇，不再是一起转的。它们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，时快时慢，甚至有几根开始小幅度地摇摆，发出更加杂乱无章的嗡嗡声。这不是物理上的摇摆，更像是……在模拟某种震动？

林毅的心跳突然加速，一种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。他坐直身体，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裤袋里的口袋。

那里空空如也。

他明明记得，早上出门时，口袋里还装着一个东西。一个他捡来的，嗡嗡作响的小玩意儿。一个……会发光的，像蜘蛛网一样的东西。

蜘蛛感应？

林毅猛地想起了某个çoççô卡通片里的主角。他不是超级英雄，他只是个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