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红色的分手协议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已经是下午五点，窗外天空阴沉沉的，好像她的心情一样，灰蒙蒙一片。她跟陈默恋爱三年，三年啊！足够从青涩到奔三了，结果就因为几件事，对方就一句不爱了，就分了。

“妈的，逗我呢？”林晓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眼泪却跟着往下掉。她抓起手边的水杯，猛灌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却感觉不到一点暖意。

“陈默，你他妈说清楚啊！”她抓起外套就往外冲，手机噗通一声掉在地上，屏幕裂了一道缝。楼道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她一个人奔跑的脚步声。

走到楼下，陈默的车还停在原来的位置。他坐在车里，背对着她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走到车窗边，看着倒映在玻璃上的自己，脸都皱成了一团。

“陈默，你给我出来！”她喊道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车子突然发动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裤脚。林晓晓愣在原地，看着他开车走远，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下去。她弯腰捡起手机，屏幕上推送的消息闪烁不定，有搞笑视频，有促销广告，却没有一条是关于陈默的。

“操，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渣的男人！”林晓晓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把头埋进膝盖里。天色一点点暗下来，路灯亮起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。

手机突然响了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闺蜜张萌的号码。“喂，什么事？”她有气无力地问道。

“晓晓，你个傻缺，给陈默发什么分手短信啊！他对你还不够好吗？你那几条朋友圈，他不是都点赞了吗？”张萌在那头气得跳脚。

“点赞有屁用，发消息能当饭吃？”林晓晓嗤之以鼻，“张萌，我不想说了。”

“你不说我还不说了？你跟陈默到底怎么了？他说不爱了，你倒好，还真信了？”

林晓晓沉默了，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。“他今天给我发的分手协议，字字诛心啊，他妈的，说什么我们不合适，说什么他需要自由……”

“你个大头鬼才需要自由，我看他就是想拈花惹草！”张萌在那头骂骂咧咧，“行吧，你不舒服就先冷静一下，我给你点钱买点安慰，你买点醉，别想这些不开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