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仙刚把糖糕塞进嘴里，还没来得及细品甜味，就见白娘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玉簪在阳光下闪过一道清冷的光。“续上？许郎你真是可爱，”她踮起脚尖，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，“这仙丹可是我师门秘传，用七窍玲珑草和千年冰髓炼制，缺了哪一样都是白搭。”

许仙摸着发烫的额头，嘿嘿傻笑，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我是说，你以后要是还想炼制，能不能……”

“许郎，”白娘子打断他，眉头微微皱起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，“你该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？”

许仙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摆手，“没有没有，我就是……就是瞎琢磨。”他想起前些日子听老道士说的那些奇闻异事，什么修仙界强者为尊，什么洞悉天道者能移山填海，再想想白娘子随手就能炼制救死扶伤的仙丹，心里忍不住犯嘀咕。这仙子不是凡间女子，而是真真正正的女道士，自己这个凡夫俗子，能有啥指望？

白娘子见他眼神闪烁，像是藏着什么话，不由得心生疑虑。她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许郎，你不该总是往歪处想。我道心澄明，斩断七情六欲，与你结为夫妻，不过是红尘一梦罢了。”

许仙听得心头一震，连忙接口：“娘子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！我是担心……我担心自己给不了你想要的。”

“给不了我什么？”白娘子挑眉，“你觉得，我图你什么？”

许仙张了张嘴，却不知如何回答。白娘子望着湖面出神，忽而转头，眼神温柔：“许郎，你若真心待我，便该明白，我想要的，不是仙丹，不是法宝，也不是长生不老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许仙急切地问。

白娘子轻轻叹了口气，玉簪在指尖轻轻转动：“是你在身边。”

许仙愣住了，他从未想过，白娘子会这样说。他想起他们初遇时，她在断桥上端庄雅致，如同九天玄女 descended to earth；想起他们相识后，她为他洗手作羹汤，为他遮风挡雨。这些点点滴滴，此刻在他脑中清晰浮现。

“娘子，你……”许仙想说些什么，却被白娘子打断。

“许郎，你若留不住，便放手吧。”白娘子轻声说道，“这红尘一梦，终究是场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