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嚷嚷个啥，再哭娘亲这就给你扔了！”林婉儿没好气地呵斥，伸手想撸小奶娃的屁股。那小奶娃倒在她怀里越哭越凶，一双小脚还不停蹬踹，惹得林婉儿是又气又急。她盯着怀里这小祖宗，咬牙切齿道：“也是，这哭声咋恁像你那死鬼爹，又倔又赖皮！”

旁边，十岁的小丫头林豆豆噘着嘴，小手揪着娘亲衣角，“opi opies，娘亲，可不可以不扔呀？”她小声嘀咕，“你看他小脸都哭红了，再哭要掉毛了……”

林婉儿正要发作，却突然瞪大眼睛。怀里这小奶娃的小脸，越看越熟悉，像是印象里某个模糊的影子。她猛地想起什么，一把将奶娃抱起来，凑到眼前仔细瞅。

林豆豆见状，也凑过来看。“opi，娘亲你看，这小娃娃好俊呀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像不像那会偷看咱家萝卜地的贼？”她眨巴着大眼睛，小脑袋歪着，一脸天真烂漫。

“你个小吃货，就知道吃，上次偷吃咱家胡萝卜被咱家大黑追得够呛，你还笑着说饿！”林婉儿没好气地戳戳她额头。这丫头一天到晚不是偷吃就是捣乱，可偏偏让人又打不得又骂不得。

林豆豆吐吐舌头，“opi，我错了嘛。不过，这小娃娃咋恁像……像几年前咱家邻村张家跑丢的那个娃呢？”她小声嘀咕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林婉儿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她双手紧握成拳，指甲掐进肉里，才勉强控制住颤抖。“可……可是咱家那口子早就不在了，咱还能……还能有娃？”这个念头让她心惊肉跳，下意识就想推开怀里的奶娃。

“娘亲，你掐自己作甚？”林豆豆察觉到娘亲不对劲，连忙伸手拉住她的手，“opi，你别吓着小娃娃呀，他明明长得好好看，像星星一样亮晶晶的。”

林婉儿深吸一口气，强行挤出一丝笑意。“没……没事，咱这日子过得快，人一多就容易记不住。小娃娃，你饿不饿呀？娘亲给你喂糖呢……”她胡乱找借口，伸手揉揉奶娃的小脸，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
林豆豆看着娘亲失魂落魄的样子，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的。她突然灵机一动，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，倒出几颗亮晶晶的糖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