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揉了揉太阳穴，把头埋进沙发的垫子里。那王大爷的吆喝声，就跟蚊虫哼哼似的，一阵高过一阵，磨得人心烦意乱。他试着戴了副耳塞，结果听着更奇怪，像是跟自己脑子里有个破锣在吵架似的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海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，“老子今天非得找他理论理论！”

他抓起个靠枕就往阳台扔，想吓唬吓唬王大爷。可下一秒，他就愣住了。阳台窗户开着，外面灰色蒙蒙的天，空气里头好像……有点不对劲。

林海皱着眉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一股子阴冷的风灌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他呼出一口白气，看着窗外。街上行人不多，车也是稀稀拉拉的，跟平常没什么两样。但是……林海总觉得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空气黏糊糊的，带着一股子土腥味，让人的喉咙发干。

他信手掏出手机，漫无目的地刷着。突然，一个新闻推送弹了出来，标题是《灵气复苏，全球多地出现异常现象》。

林海心里咯噔一下，点开一看。报道说，最近全球各地都出现了些奇怪的事情，比如有人突然发现自己力气变大了，有人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，等等。最后还附带了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老头，正站在一座庙里，手里掐着个怪异的手印，周围的空气扭曲着。

林海看着照片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想起最近看的那些网络小说，什么灵气复苏，什么异能觉醒……难道这些都是真的？可他明明什么感觉也没有，除了这该死的王大爷的吆喝声。

“操……”林海低声骂了一句，正想关掉新闻，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楼下。王大爷还在吆喝，但声音好像……变了？以前是扯着嗓子喊，现在是带着某种节奏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在念什么咒语。

林海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。他感觉，今天这王大爷不对劲。那声音，让人毛骨悚然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正要下去看看，手机又响了。一个陌生号码。

林海犹豫了一下，接了电话。

“喂？”他问。

“你是林海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听起来很年轻，但语气却很冷漠。

“我是。”林海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