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刑房里， opioid味儿混杂着血腥气，熏得沈从敬脑仁儿嗡嗡疼。他跪在那儿，膝盖都跪麻了，每动一下都像是有针扎。主要是脸上，火辣辣的疼，刚才八王爷赏他的“仙家指法”可不好使，硬生生把他脸给肿了。

“小的再也不敢了！小的错了！”沈从敬哭得梨花带雨，指着自个儿的鼻子，跟抽鞭子似的哆嗦着。但这声“八王爷”，他喊得真心实意，毕竟眼前这位，往那一站，就不是他能随便得罪的主儿。

其实吧，沈从敬是真心怂。本来是八王爷的贴身侍卫，据说八王爷刚回京时，那叫一个威风八面，多少人想巴结，结果这位王爷眼高于顶，连他这样苦哈哈的侍卫都看不上。八王爷回京后没几天，就带着他出去微服私访，结果半路遇到刺杀。沈从敬吓得魂都没了，诚心诚意地扑到八王爷怀里，说啥也不肯分开。八王爷当时也没在意，就顺带把他掳了回来。

回来后，八王爷病症渐显，时而清醒时而疯癫，据说是因为中毒。神智不清的时候，八王爷把他当成了八王爷自己，各种 使唤他、磋磨他，反正各种活儿都往他身上堆。沈从敬心里苦得一批，但不敢吭声，只能硬抗。

今天这顿，是沈从敬“越职”的后果。八王爷失去部分记忆，但那股子狠劲儿还在。沈从敬偷偷给八王爷请了稳婆调理身子，怕他病发，结果被撞破了。八王爷醒来那叫一个生气，直接派了人把他抓来用刑。

“说！你给本王搞什么鬼？”八王爷的声音低沉，带着沙哑，显然病了有一阵子了。

沈从敬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磕头：“王爷息怒，小的…小的就是给王爷请了稳婆，怕王爷病发，没别的意思！”

八王爷眯着眼睛打量他，那眼神，锐利得像能戳穿人心。“哦？本王记得，本王好像没有过稳婆？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本王想睡了，去把这屋子擦干净。”

沈从敬一愣，差点没反应过来。王爷…放他走了？虽然还是让他干活，但总比这儿强啊！他赶紧道谢：“谢王爷！”

八王爷没理会他，转身就往外走。沈从敬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盘算开了。这王爷虽然看着凶，但刚才意思明确啊，是让他去擦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