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摸出最后一根烟头，在吧台边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掉在水泥地上，滋啦一声没点烟灰。他拧开矿泉水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口，嗓子眼还呛得慌。

"老王，今儿生意怎么样？"张猛把烟纸卷得歪歪扭扭，点着火猛吸一口，哈出一团白雾，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得见。

老王，王胖子，正扒拉着面前那盘花生米，闻言抬起头，眼皮抬了抬："还行吧，几个熟人来了，打包了三斤卤豆腐。"王胖子夹起一颗花生米，在指缝里挑了挑，"你呢？天天在这儿耗着，不嫌烦？"

张猛把烟磕灭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儿的烟灰堆成了个小土包。他摸出手机，晃了晃屏幕："寻宝呢，找机会捡漏，谁不是这么过来的？"他指了指窗外，"别看现在这样，我这儿也是小打小闹。"

王胖子撇撇嘴："打什么鸟闹？能闹出个金元宝来？还不如我稳当，开个小吃店，风风光光的。"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，"你要是真想折腾，告诉我，咱们合伙开个饭馆？我认识几个厨子，手艺绝对地道。"

张猛叼着烟杆，手指转了转手机屏幕，"别提了，昨天在古玩市场转悠，面粉袋子底下摸出个瓷瓶，现在还在鉴定呢。"他顿了顿，"你要是信得过我，今儿晚上帮我瞅瞅？"

王胖子皱起眉头："你那点东西，也配我瞅？拿过来，我帮你卖了吧，省得你瞎费劲。"他拍了拍吧台的玻璃，"前两天哥们儿从老家来，拿了个祖传的点翠簪子问价，眼瞅着要宰人，我一眼就看出是仿的，买主乐得直薅羊毛。"

张猛嘿嘿一笑，把口袋里的铜钱拍得啪啪响："你那叫经验，我这叫运气。哎，要是有个眼力见儿的好东西，谁不想碰上？"他晃了晃手机，"看看，这枚古钱币，我拿着别家都说不清，就我这儿，还能看见铜锈花纹。"

王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，摇摇头："老玩意儿，不值钱。别瞎琢磨了，早点收摊回家睡觉。"他倒是一口喝完啤酒，抹抹嘴，"你要是执意要开饭馆，我给你出五百块，不算入股，就当是……"

张猛打断他，"不急，再多的事都赶得及，就差个机会。"他晃了晃手机，"这次遇上个怪事，古玩市场有个摊子，天天卖同样的东西，还特别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