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扯着嗓子应了一声："还行吧，也就这样。你呢小子，跑了一天没见人影，今儿干啥去了？" 张猛把烟卷在手指头转悠，咧嘴一笑："没干啥，溜达溜达。对了，跟你说个事儿。"他眼神飘忽，盯着老王手里的搪瓷缸子，哪壶不开提哪壶。 "啥事儿？比丢钱还严重？"老王夹着根烟卷，顺手从柜台底下摸出半包利群，撕开递过去。 张猛摇摇头："小事儿，就是过瘾。"他凑近了些，压低了声音："今儿在博物馆门口转悠，捡漏去了。" 老王嗤笑一声："博物馆？你小子胆子不小啊，那地儿不是小偷常去的？" 张猛嘿嘿一笑："谁说不是呢。"他把那根歪脖子烟摁灭在杯口，杯底溅起点点烟灰，像是故意弄脏的："不过我这儿也不是捡漏，是看门道。" 老王皱眉："看门道？博物馆门口能有什么门道？" 张猛拍了拍裤子口袋，慢悠悠说道："门道可大了去了。人家都说博物馆里的东西都是国宝，真当洪水猛兽似的看。我倒觉得，有些东西啊，值钱不代表人家稀罕。" 老王没接话，估计是想说他喝高了又瞎掰。 张猛见老王不感兴趣，把目光转向柜台后面一个上了锁的抽屉，抽屉把手已经锈得发黑："我今儿要是没这双眼睛，这抽屉里的东西，别说摸了，连看都看不着。" 老王终于把烟点着了，狠狠吸了一口，吐出一颗烟圈："有屁快放，我等着当英雄呢。" 张猛咧嘴一笑："英雄不敢当，不过今儿在博物馆门口，我倒是帮了个人。"他站起身，从衣服里摸出个玻璃纸包着的东西，往柜台上一放，"您尝尝这个，老饕专治各种不开心。" 老王凑过去看了一眼，皱起眉头："这什么玩意儿？黑乎乎的，还有股土腥味儿。"他伸手要拿，被张猛一把拦住。 "别动！"张猛一把抓住老王的胳膊，眼睛死死盯着玻璃纸包："您先闻闻，这味道，是不是挺像您家后院埋的那坛子酱？" 老王愣了一下："酱？哪有酱这种味儿。" 张猛咧嘴一笑："这可不是酱，这是铁锈味儿。"他翻来覆去比划着玻璃纸包："博物馆门口有个人，急得满头大汗找东西，我一看，这玻璃纸包着的东西，五行缺土，六亲不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