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烟灰在桌面上磕出了一个个小坑。他呸了一口烟，唾沫星子飞得老远，眯着眼睛斜睨着对面的小子张猛："比丢了工资还严重？小子你小子，是不是又跟那帮社会摇扯上关系了？"

张猛叼着烟卷，手指头在烟头上转悠，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容，但眼神里藏着一丝慌乱。"不是我，是老板。"他压低声音，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似的。

老王一愣，手里的烟差点没捏稳。"老板找你茬了？"他眉头紧锁，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。

"是啊，"张猛点点头，吐了个烟圈，"他说我卖的东西有问题。"

老王脸上的肉抖了抖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事儿："什么问题？是不是价格标高了？"他最怕听这个，那意味着经济损失。

"不是，"张猛摇头，表情变得严肃起来，"老板说那件东西是假的。"

空气瞬间安静了。老王手里的烟掉在地上都没听见声音，他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："假的？你从哪里买来的？"这要是假货，张猛得赔进去多少，他老王开这个店多少年，还从未遇到过这种事儿。

"是一个老农给的，"张猛说，"他说是在他地里挖出来的。"老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老农挖出来的东西，那得是绝世珍宝还是废品啊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"你从哪里听说的？"

"就在城东郊区，"张猛回忆道，"他说急着用钱，我给了他五百块钱就走了。"五百块钱？老王感觉自己的血压都上来了，这年头，五百块钱能买来什么？这老农估计是被骗子忽悠了，结果转手就卖了？不对，这老农要是真挖出宝贝，哪肯就卖五百块钱？八成是骗子，看张猛傻，故意卖个假货给他赚点辛苦钱？

老王拍了拍大腿，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："这可麻烦了，老农不会放过你的。"他最怕这种事，一旦闹大了，影响的是整个店的名声。

"我给他钱了吗？"张猛问道。

"当然给了，你卖东西总得给钱吧？"老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
"给了，"张猛点点头，"我给他五百块钱。"

"这也太少了吧，老农不会满意。"老王皱着眉头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"他要是找上门来，你就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