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烟灰在桌面上磕出了一个个小坑。他呸了一口烟，唾沫星子飞得老远，眯着眼睛斜睨着对面的小子张猛："比丢了工资还严重？小子你小子，是不是又跟那帮社会摇扯上关系了？

张猛脸上挂着笑，但眼神有点躲闪，搓着手说道："王哥，您误会了，真的没有。我就是……就是帮隔壁老李修了个收音机，他说谢谢我，还给我塞了两个苹果……"

老王哼了一声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红包，拍在桌上："行了行了，别跟我耍嘴皮子。我跟你说了多少遍，那帮不三不四的，少惹麻烦。你小子 Pred，眼睛瞎，路都看不清，还掺和那些破事儿？"

张猛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："王哥，我真没事。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那帮人其实也没那么坏，老李他们几个，每次都给我带点吃的……"

"吃你个头！"老王嗓门一提，桌子上的烟灰都跳了一下，"他们给你吃的，是想把你当傻子耍！你眼睛不方便，能分得清真假吗？还能分清好人坏人？"

张猛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"可……可他们确实帮过我……"

"帮过你怎么了？"老王烦躁地揉了揉头发，"帮你是帮，可别把自己搭进去！你说说，你要是跟他们走得太近，要是被人盯上了怎么办？你这么一根苗苗，要是被他们拉去当打手，将来怎么活？"

张猛咬着嘴唇，半天没说话。

老王看他一副软弱的模样，火气更大了："行了！我告诉你张猛，我虽然看你有点笨，但也没笨到让你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程度！以后少跟那帮人接触，听见没有？你要是敢再给我惹事，别怪我不客气！"

张猛点点头，声音闷闷的："知道了，王哥。"

老王抽了口烟，似乎消了点气，又叹了口气："其实吧，我也不是真不想帮你。只是这世道乱，人心险，我这做哥的，能不为你操心吗？早晚有一天，你得自己闯出一片天来……"

张猛抬起头，忽然笑了："王哥，其实我眼睛看不见，但也看得出，你平时待我挺好的。就是……就是有时候说话太凶了点……"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："小子，你小子还挺会说话。行了行了，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