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指导的话像根鞭子，抽得林沉脸有点发烫。他抓了抓头发，没敢顶嘴，讪讪地应了声“知道了”，转身走人。训练馆里只剩下他一个人，地板上还落着几颗脱落的羽毛，飘着，像死了一样。

林沉回到宿舍，把那球扔在床上，半天没动静。今晚这训练，真是……有点憋屈。明明就是没怎么跑位，投篮时队友给的球也还行，结果还是砸了板。张指导那眼神，说白了就是觉得他太慢了。星际联赛里习惯了节奏，现在这环境，慢真的要被活活憋死。

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，空气都是汗味儿混合着尘土的怪味儿。窗外传来几声奇怪的夜枭啼叫，更衬得这地方死气沉沉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骂骂咧咧。早知道这鬼地方这么难练，他当初就不该接这个活儿。签合同的时候，瞎猫碰上死耗子，稀里糊涂就答应了。谁知道，一过来才发现，这根本不是什么联赛选手的过渡期，是直接扔进龙潭虎穴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看，是老队里那个叫王大锤的家伙发来的消息，问什么时候能汇款。那小子脑子活，知道这里赚钱难，提前找好了 geschrieben。林沉面无表情地划掉了消息，心里却有点慌。没钱，这怎么继续？难道要他在这儿靠着打野球养活自己？

不行，必须想办法。

他下床，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漆黑的荒野。这里太大了，跟星际联赛那种规范场地完全不一样。没有记分牌，没有裁判，得手一个算一个。十天了，他靠自己以前攒的那点劲头和球技，才勉强活下来。前几天，还想吃兔子，结果那天兔子跑得贼快，他追了半天，最后连兔子毛都没摸到，只能啃干粮啃到半夜。

“得想个办法提升效率。”林沉咬咬牙，把那颗砸了板的球捡起来，又按了回去。他想起张指导那话，没有摩擦，球出手更快，更稳。对啊！这里没有重力控制，力量浪费少，应该是出球速度的突破口！

他把球抱在怀里，开始盘球。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，影子被拉得很长，像条孤独的虫子。盘了不知道多久，手臂酸得发抖，球也越来越顺。他突然想起刚才张指导说的那句“下次留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