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晃晃睁开眼，脑袋还有点昏沉，宿醉后遗症犯了，浑身酸软，宿醉的宿，知道吧？就是那种喝多了之后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转，自己却像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的难受劲儿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，忍不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那头发哟，跟草似的，硬邦邦的，痒得很。

“早知道就不逞能了，”周明晃咕哝着，“非要去帮人抬那堆破家具，结果人家说搬好了就走了，留我一个人扛着半张床垫往五楼走……这楼，真他妈高。”

他记得昨晚好像是为了庆祝项目顺利通过，几个同事拉着他去酒吧，那酒，简直了，几杯下肚，人就已经不机灵了。后来好像发生了什么，好像是有人想不开要跳楼，他当时脑子一热，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，就冲出去了，结果被旁边一个耍杂技的给拉住了，说那不是真跳，是吓唬人……吓唬人？那万一真跳了咋整？

周明晃越想越烦，起身想去洗漱，刚拧开水龙头，还没等水出来呢，眼角余光瞥见门缝底下好像塞了张什么东西。

他好奇地伸手掏出来，一看，是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卡片，上面印着几个字：好人系统绑定中。

“系统？”周明晃咂摸着这俩字，“系统绑定？啥玩意儿？”

他打开手机，想看看是不是手机忘了调成静音，或者哪个APP又发什么推广短信了。结果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显示一条通知：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周明晃，符合绑定标准，好坏人系统正在绑定中，请宿主保持意识……】

周明晃愣住了，这是什么鬼？好坏人系统？他没听错吧？

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再看，那通知还在。他试探着说了句：“你……是好人系统？”

手机那头，其实自然是没有回应的，但他自己也觉得这特么太扯了，跟小说似的。可那卡片就在他手里，手机屏幕上还有字，这事儿可就有点微妙了。

“搞什么飞机啊……”周明晃挠挠头，心里嘀咕，“我是做了什么好事或者坏事，能绑定这种玩意儿？我上辈子是拯救世界了吗？”

他记得自己前辈子，哦不对，现在是这辈子，前天还因为抢公交车上的位置跟人吵了一架，虽然最后赢了，但也不算什么功德一件的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