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，把窗帘打得啪啪响。赵清雪缩在沙发一角，看着电视里演的偶像剧，心里有点烦。外面电闪雷鸣的，这雨没个头没尾的，晚上连个伴儿都没有。

她家住在二楼，窗户正对着对面楼。对面住着她的小哥哥李皓，比她大五岁。从小一起长大，是那种谁家小孩凑一块玩的程度。小时候觉得他是个闷葫芦，现在长大了，也不太爱说话，但人特老实，邻居们都说他好。

这雨下得邪乎，啪得像有人不停敲着鼓。赵清雪刚泡了杯热牛奶，拿着杯子在客厅里转悠。电视里那对爱得死去活来的男女，让她莫名烦躁。她走到窗边，想透透气。

“哗啦啦——”

一道闪电，惨白的光把整个客厅照得清清楚楚。赵清雪突然看到对面窗户亮着灯，李皓站在窗前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
他没穿外套，就穿了件白T恤，黑短裤，头发有点湿漉漉的。平时他晚上很少在家，不是去打球就是去健身房。今天这是怎么了？总不能是等着她吧？

赵清雪心里有点痒痒的。她故意把电视音量开得响，还把目光转向窗外。李皓好像察觉到她了，歪了歪头，对她挥了挥手。

“嘿，小雪。”

赵清雪也挥了挥手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今天怎么回事？还主动跟她说话。

“怎么，在家看偶像剧呢？”李皓的声音从楼下传来，他正站在单元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把黑伞。

赵清雪赶紧把声音压低，生怕被楼上的人听见。“嗯，无聊。”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没电了，只能干瞪眼。

李皓上楼来了，扔了把伞在鞋柜上，径直走到沙发旁。“不下雨了？”

“还没呢。”赵清雪努嘴指了指窗外，“看吧，这天气。”

李皓没接话茬，反而在她旁边坐下，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牛奶香。赵清雪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，平时他待在客厅都是板着脸，坐这儿倒好像……有点热乎？

“最近公司怎么样？”她先开了口，算是打破沉默。

“还行吧，就那样。”李皓的声音低低的，灯光下，他眼角有细小的违约，明明是小表情，却让赵清雪心跳漏了半拍。

“那你……”

“我送你伞吧。”他说完直接起身，“你家在几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