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勇挠挠头，脸上那点肥肉都跟着晃悠：“可、可你不是说这是茅山法器炼制的？挖点山泥回来垫在底下压压惊，助助灵气呗？我这可是为你考虑啊，我可是听老赵说，这玩意儿以前帮他在郊外收过个outfile……哦不对，是收过个漏气僵尸，就用了这个阵法，后来僵尸也老实多了。”他唾沫横飞地解释着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叶尘。

叶尘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。吴勇这榆木脑袋，真是沟通起来比和他家那只会叫丧尸的土狗还费劲。茅山法器？他不过是用现代化学知识调配了些特殊矿物和金属粉末，外面裹了层符咒，本质也就是个特制的聚灵阵盘，主要功能是扫描和定位灵气浓度高的地方。至于“炼制”，那纯属他瞎掰的，好歹让吴勇觉得这玩意儿不一般。

“挖土？”叶尘把那块巴掌大的、造型有点像个小罗盘的法器推回去，“吴大壮，你听我一句劝，这玩意儿金贵着呢。它不是说帮你挖土，是帮你找地脉。就像导航一样，指向最近的有‘营养’的地方。你真挖了，把地脉弄断了，它可能就废了，到时候你哭都没地儿哭去。”他尽量用简单的比喻。

吴勇扒拉着耳朵，还是没太听懂：“有营养的地方？怎么个有营养法？是不是指……反斗星……啊呸，是指那种特别多蟑螂的地方？我老赵家小区楼下就有，可蟑螂再多也没见他收过啥僵尸。”

“……”叶尘看着吴勇那单纯又无良的眼神，叹了口气。这人和人之间的脑回路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？得找个时间，给他科普一下什么是灵气，什么是地脉，不过估计比给他讲量子力学还难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叶尘摆摆手，不想再费口舌，“你自己看着弄吧，别把东西弄丢了就行。我正忙着呢。”他转身走进了对面那间陈旧的小屋，这门道是房东额外送的，正好用来堆些杂物或者干点见不得人的小动作。

吴勇不死心地跟在后面，探头探脑：“叶老板，你这屋子里干嘛呢？我闻着味儿像是……呃，化学实验？”

叶尘刚从里面拿出一个紫色的玻璃瓶，里面沉淀着一些亮晶晶的粉末，正对着阳光晃悠。他闻言，头也不回：“切，别瞎说，就是补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