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桌上震动得厉害，顾小陌摸索半天才掏出来，屏幕上跳着一串陌生的号码。她皱着眉瞅了瞅，犹豫着要不要接。最近她跟慕北屹处得正甜，这会儿突然有人发信息，听着就不太妙。

「喂？」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嘲讽：「分手吧，顾小陌。」

顾小陌手里的外卖盒「啪」地掉在地上。分手？谁提的分手？她猛地坐起来，头发上都沾着油：「你说什么？我们不是好好的吗？」

「是，你跟他说得很好。」对方顿了顿，语气更冷了，「不过那都是演戏。我给你发了定位，马上过来。」

顾小陌盯着那串数字，从手机上跳出来的居然是她学校附近的小旅馆。她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手脚冰凉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
室友问她干嘛去，她含糊地说去找个图书馆的书还不回来，就匆匆跑了。

小旅馆门口风很大，能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笑声。顾小陌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身推门进去。

门里，慕北屹正坐在床边接电话，脸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。看到顾小陌，他立刻挂了电话，站起身来，声音有些干涩：「小陌，你怎么……」

「你怎么在这个地方？」顾小陌打断他，声音抖得厉害，眼眶瞬间红了，「你和这个女人……你们在干什么？」

电话那头的女人笑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顾小陌耳朵里：「小陌，时间不早了，我该走了。你能不能让他送你回去？」

「不！」顾小陌往前一步，指甲在男人手腕上划出血痕，「慕北屹，你给我解释清楚！」

慕北屹皱着眉，轻轻拉开她的手：「小陌，这不是你想的那样。」

「不是这样？」顾小陌自嘲地笑起来，「那你站在这儿接电话做什么？她是谁？」

男人喉咙滚动了一下，避开了她的目光：「她……她是……」

「不必解释。」顾小陌打断他，声音眼眶一起红，「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。冷冰冰的，说话带刺，还喜欢装深沉。果然是这样，装不出来的。」她甩了甩头，眼泪掉下来，「图书馆里遇到你，捡书给你你还嫌麻烦……呵呵，真是可笑。」

她转身往外走，风刮得她眼睛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