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手还停在半空，被唐晴晴一把拍开，像被蚊子叮了一下似的，本能地缩了回去。他看着唐晴晴那张写满不爽的脸，喉咙动了动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嘴巴像是被焊住了一样，咬得死死的，半天吐不出一个字。

“林凡！”唐晴晴见他半天没动静，又没好气地喊了一声，“你哑巴了？赶紧给我解释清楚，今儿你要是解释不明白，我就跟你说没完！”她抱着胳膊，姿势挺得笔直，像只随时准备扑过去的猫，爪子都快翘起来了。

林凡这才如梦初醒似的，呐呐地开口：“晴晴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看着唐晴晴的眼神躲躲闪闪，活像个做错事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。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唐晴晴嗤笑一声，眉头拧得死紧，“不是故意的你跑公司茶水间来干嘛？大半夜的，外面的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？女孩子家家的，夜深了一个人在外面，万一……万一出点什么事，你让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？”她越说越气，声音都拔高了八度。

林凡被她数落得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他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给你带点宵夜。”

“宵夜？我有病吃宵夜？”唐晴晴指着他手里还拎着的塑料袋，满脸嫌弃，“你以为你那几块炸鸡就多金啊？再说了，大半夜的你跑来给个炸鸡，我谢谢 bạn 呢！”她越想越觉得委屈，越委屈越觉得生气。

林凡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心里又软又疼。他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凑，伸手想去摸摸她的头，给她顺顺气。可手还没碰到，又被唐晴晴躲开了。

“别碰我！”唐晴晴甩开他的手，语气凶巴巴的，但眼里的水汽却怎么也忍不住，“林凡，我跟你说，我可不是好糊弄的！你每次都这样，让我感觉自己特别没安全感！你说你爱我，那你怎么就做不到让我安心呢？”

林凡的心被她的话狠狠地揪了一下，疼得无以复加。他看着唐晴晴泛红的眼眶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叹息。

“晴晴，对不起……”他低下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以后会注意的，不会再让你担心了。”

唐晴晴看着他低着的头，心里那股气慢慢消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