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莱被老张吼得一哆嗦，下意识摸了摸手机，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。屏幕上那几个字红得刺眼，余额显示为零，后面跟着一长串的负号。他不是没钱，是没钱了，而且是彻底没钱了。

“张哥，我……”未莱想说点什么，可老张那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就砸过来了，“你小子还好意思说！上个月那个项目款，你扣了小半，说给家里买米买油，结果呢？我看你晚上还去夜店潇洒！欠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没数？两千？五千？我告诉你，我现在就帮你清账！”

老张嗓门一大，气得脸都红了。未莱心里又急又气，忙摆手：“不是的，张哥，我这就转……”

“转？转什么？你手机里还有几个子儿？”老张眼睛一瞪，“我告诉你，别想耍花样！你要是敢跑，我可就不客气了！走，跟我去公司，把那笔预付款先扣了！”

未莱被老张逼得没办法，只能硬着头皮跟他走。一路上，老张越骂越狠，什么“穷鬼”、“赖皮”的都往他头上扣。未莱能说什么？只能憋着一肚子火，强装笑脸。

到了公司，老张让未莱先把那个预付款转给他。未莱手忙脚乱地在电脑上操作，结果手一抖，点错了地方。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，提示他操作有误，需要重新输入密码。

“搞什么！”老张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？故意跟我过不去是吧？”

未莱吓得浑身一抖，赶紧重新输入密码。可他太紧张了，输入的密码还是不对。窗口弹出一条信息：“密码错误，账户已被锁定，请联系客服解冻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老张脸色瞬间变了，“你搞什么鬼？我警告你，别耍花样！”

未莱冷汗都下来了，他根本没耍花样，真的是手抖点错了。他一边擦汗一边解释：“张哥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张怒气冲冲地走到他面前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“我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，你这就是耽误事！现在怎么办？客户等着要用款，你让我怎么跟客户说？”

未莱心里又急又慌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他看着老张那张愤怒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可笑。他一个大男人，为了一点钱，竟然被一个客户搞得这么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