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里那点儿冷汗，顺着指缝往外钻，黏糊糊地膈应人。他咬着笔头，眼前全是苏晓晓那双眼睛，亮晶晶的，像能穿透他心里那点鬼祟。“林凡，”苏晓晓说话很轻，但整个人往他这边一凑，林凡就觉得后背跟长了电刺似的。“这道数学题，你来说说看。呵，又来了。”

又是这样，每次一跟她对上眼，林凡就觉得自个儿像个傻子。数学课代表，人长得漂亮，成绩又好，关键是还特会说话。往那一站，跟班里的其他女生都不一样，清清爽爽的，像刚刚摘下来的白梨。

“晓晓，这道题……我”林凡脑子里嗡嗡直响，平日里能掐会算的数学题，此刻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他越着急，越说得磕磕巴巴，脸憋得通红，像是打了两个满脸红。

苏晓晓已经有点不耐烦了，她轻轻跺了跺脚，声音里带了点嗔怪：“林凡，你是不是又没复习？我跟你说多少遍了，上课不走神，这道题你肯定会。”她的话像个小锤子，一下下敲在林凡心上，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教室里静得跟聋了一样，连风扇吹过的声音都听得见。林凡只能低下头，手指紧紧攥着笔杆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他偷偷瞄了一眼苏晓晓，发现她正用笔尖敲着桌面，眼神里满是无奈。

就在这时，下课铃声突然响了，像是天降神兵，拯救了林凡。他赶紧站起来，差点被椅子绊倒。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去去就来。”他连滚带爬地溜出教室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咚咚咚跳个不停。

林凡一路小跑来到办公室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敲了敲门，老师抬头看了他一眼：“有事？”

“老师，我……”林凡把作业本递过去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“这道题我不会。”

老师接过本子，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这题是在讲双变量函数啊，你……”老师正想说些什么，突然接了个电话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
“什么？小林老师病了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要罚他？正想着，老师挂了电话，脸色有些难看。

“林凡，你先回去吧，我联系了其他老师，会帮你补上。”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难得地温和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没想到老师这么好说话，他赶紧点头：“谢谢老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