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里那点儿冷汗，顺着指缝往外钻，黏糊糊地膈应人。他咬着笔头，眼前全是苏晓晓那双眼睛，亮晶晶的，像能穿透他心里那点鬼祟。

“林凡，”苏晓晓说话很轻，但整个人往他这边一凑，林凡就觉得后背跟长了电刺似的。“这道数学题，你来说说看。”

林凡脑子里嗡嗡响，嘴巴张了张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感觉全班同学的视线都像针似的扎在他身上，尤其是在苏晓晓那双眼睛的注视下，他觉得自己快要把持不住，要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了。

“林……林凡，你是不是不会啊？”苏晓晓的声音又软又糯，像羽毛在搔刮他的神经末梢。

林凡脸一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硬着头皮开始念书上的答案，声音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那几笔解题步骤，他背得滚瓜烂熟，可一到嘴边就变了调。

“这个……等于那个……”林凡结结巴巴，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。苏晓晓皱了皱鼻子，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：“你这人，平时挺机灵的，怎么一做题就傻了？”

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没敢看她。他心里偷偷骂自己，废物啊废物，这点儿压力都扛不住。他偷偷瞄了一眼讲台上的数学老师，老师正贼拉拉地盯着他，眼神里全是“你怎么这么笨”的嫌弃。

“林凡，你来说。”苏晓晓又推了他一把。

林凡彻底崩溃了，他感觉自己的脸跟火烧似的。他站起身，腿脚发软，差点儿没站稳。他支支吾吾地走到黑板前，手心全是汗，拿起粉笔的手都在抖。

“这……这个……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干脆变成了蚊子哼。全班同学都憋着笑，苏晓晓也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林凡，你行不行啊？”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，但眼睛里的光芒却越来越亮。

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他窘迫得浑身发抖。就在这时，教室门“砰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全班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看向门口。林凡也跟着抬头，只见一个长腿美女走了进来。她穿着白色连衣裙，长发披肩，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，整个人就像一道闪电，瞬间照亮了整个教室。

“大家好，我是新转来的同学，苏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