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里那点儿冷汗，顺着指缝往外钻，黏糊糊地膈应人。他咬着笔头，眼前全是苏晓晓那双眼睛，亮晶晶的，像能穿透他心里那点鬼祟。“林凡，”苏晓晓说话很轻，但整个人往他这边一凑，林凡就觉得后背跟长了电刺似的。“这道数学题，你来说说看。

呵，又来了。林凡心里嘀咕，这数学题他真不会啊，全靠瞎蒙。可现在，面对苏晓晓这双大眼睛，他哪敢乱说？苏晓晓成绩好得吓人，每次考试都能拿第一，自己呢？妥妥的学渣，勉强及格都费劲。

“我……我看看。”林凡硬着头皮翻开数学书，手指不停地抖，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字。苏晓晓看着他这副怂样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林凡，你这样子，连题都不会做。”

林凡脸一红，低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紧张。”其实他紧张的不是数学题，而是紧张苏晓晓会看不起他。

“紧张什么，我教教你。”苏晓晓说着，就坐到了林凡旁边，手自然地覆在他的手上。林凡一愣，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抽筋了。苏晓晓的手很暖，像冬日里的阳光，照在他的手心，暖洋洋的。

“你看，这道题的关键在于这个公式，运用这个公式，就能解出答案了。”苏晓晓一边说，一边在纸上写了起来。林凡看着她的侧脸，心里就像是喝了蜜一样甜。

“原来是这样啊，我明白了。”林凡恍然大悟，感觉自己像是突然开了窍一样。

“嗯，有进步。”苏晓晓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
从那以后，林凡和苏晓晓就经常一起熬夜刷题。有时候，苏晓晓会教林凡一些解题技巧，有时候，林凡会讲一些有趣的事情给苏晓晓听。虽然他们一个成绩好，一个成绩差，但他们却互补得很好。

“林凡，这道物理题，你来说说看。”苏晓晓指着题目，对林凡说道。

“我……我试试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讲解起来。虽然有些地方讲解得不太清晰，但苏晓晓还是耐心地听着，偶尔还会问一些问题。

“嗯，不错，有进步。”苏晓晓笑着说。

林凡看着她，心里暖暖的。他觉得，和苏晓晓一起熬夜刷题的日子，是他青春期里最美好的时光。

“苏晓晓，你为什么愿意教我解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