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里那点儿冷汗，顺着指缝往外钻，黏糊糊地膈应人。他咬着笔头，眼前全是苏晓晓那双眼睛，亮晶晶的，像能穿透他心里那点鬼祟。“林凡，”苏晓晓说话很轻，但整个人往他这边一凑，林凡就觉得后背跟长了电刺似的。“这道数学题，你来说说看。呵，又来了。”

呵，又来了。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丫头真会挑时候。数学课代表非他不可，这已经成了定律。偏偏这题又难，他憋了半天，舌头都捋不直，差点露馅。

“这……这道题啊……”林凡磕磕巴巴，脸憋得通红。后排传来几声压抑的笑，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苏晓晓噗嗤一声笑了，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：“林凡，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这么简单的题都能卡住。”

林凡哀嚎一声，差点把笔扔了。“你行你上啊！我早说了我不行！”

“哎呀，别闹，我懒得讲。”苏晓晓撇撇嘴，坐下时却故意磨了他胳膊一下，“下次再有这种事，我直接帮你抄。”

林凡心里一松，感激地看了她一眼。这丫头虽然嘴上凶，但人其实不坏。成绩好是好，就是说话太冲了点。

放学路上，雨突然下大了。林凡没带伞，站在教学楼门口望着外面瓢泼的大雨，头大。苏晓晓从教室出来，看到他，直接把伞塞到他手里。

“伞借你，快回家吧，别淋感冒了。”苏晓晓语气很平淡，但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。

林凡心里一暖，接过伞：“那……那你怎么办？”

“我走几步就到了，你快点。”苏晓晓说着，已经转身往雨里冲去了。

林凡拿着伞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跑了出去。雨点砸在伞面上的声音噼里啪啦的，他小跑几步，终于在雨幕中看到了苏晓晓的身影。

“晓晓，等等我！”林凡大喊一声。

苏晓晓回头，看到他，咧嘴一笑：“林凡，你跑那么快干嘛？”

“伞小，两个人挤一挤，能省一半。”林凡说着，已经把伞往她那边挪了挪。

苏晓晓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真是个呆子。”

两人挤在一把伞下，肩膀挨着肩膀，伞有点歪，但两人都没说什么。雨水顺着伞沿滴落，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。

就这么走着，突然苏晓晓停了下来，回头看着林凡：“林凡，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