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里那点儿冷汗，顺着指缝往外钻，黏糊糊地膈应人。他咬着笔头，眼前全是苏晓晓那双眼睛，亮晶晶的，像能穿透他心里那点鬼祟。“林凡，”苏晓晓说话很轻，但整个人往他这边一凑，林凡就觉得后背跟长了电刺似的。“这道数学题，你来说说看。呵，又来了。”

呵，又来了。林凡心里哀嚎一声，但脸上还得挂着笑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想说点儿啥，结果嘴巴一抖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苏晓晓看着他这副怂样，嘴角直上扬。

“怎么，林凡，这就紧张了？”苏晓晓凑得更近了，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飘过来，林凡吸了吸鼻子，感觉脑子更懵了。

“不……不是，”林凡结结巴巴地说，“我、我就是……我忘了。”

“忘了？”苏晓晓挑眉，“你昨天还跟我说这道题很难，非让我教你呢。”

林凡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我昨天……我说谎了。”

苏晓晓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你这人，怎么说话呢？”

林凡尴尬地挠挠头，心里想：完了完了，这下被她抓住了。但没想到，苏晓晓笑完之后，竟然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没事，下次认真点就行。”苏晓晓说完，从抽屉里掏出一本习题集，“这道题其实很简单，我给你讲讲。”

林凡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点儿小感动。苏晓晓虽然有时候挺高冷的，但对自己还是不错的。

“你看，这里……”苏晓晓指着习题集，开始给林凡讲题。她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林凡的耳朵里。

林凡听着，突然发现，苏晓晓讲题的时候，挺好看的。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嘴角带着一丝微笑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这道题了。

“明白了吗？”苏晓晓讲完，停了下来，看着林凡。

“明、明白了。”林凡结结巴巴地说。

“那……你试试做一下。”苏晓晓说完，就把习题集推到林凡面前。

林凡看着那道题，心里有点儿没底，但想到刚才苏晓晓的样子，他又来了点儿信心。他拿起笔，开始做题。

这道题其实挺简单的，但林凡还是花了好一会儿才做出来。当他把答案写出来的时候，苏晓晓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“不错，你进步挺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