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捏着那杯星巴克中杯拿铁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人倒霉的时候，连排队都排不顺利，前面永远多那么一两米，磨蹭磨蹭的像个千年老妖。

“磨蹭个逼啊，陈浩，催你半天了！”唐玉回头狠狠瞪了眼后面的人。那哥们儿估计是打瞌睡了，脚底下踩空，差点扑过来。

陈浩赶紧摆手：“别别别，马上，马上，我这儿文件看得入神了。”这厮是销售部的技术宅，老实人一个，就是做事容易走神。

唐玉哼了一声，自顾自往咖啡馆里走。刚坐下没多久，就听见旁边桌传来一声轻哼，细细一听，还带点熟悉的韵味。

“啧，这味儿，挺耳熟的……”唐玉掏出手机，对着旁边桌的女孩晃了晃屏幕。那姑娘闻言，明显顿了一下，抬头瞥了一眼。四目相对，唐玉嘿嘿一笑：“认得吗？老同学。”

那姑娘眼神一闪，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。她放下水杯，指了指自己：“唐玉？杨程菲。”

“没错，菲姐！”唐玉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就是有点黄。他站起身，绕桌走过去，拍了拍杨程菲的肩膀，像拍自家兄弟一样熟稔。

杨程菲却没动，只是又给自己点了一杯美式，皱着眉道：“菲姐这外号，不是白叫的吗？别叫我菲姐，多老。”

唐玉挠挠头：“行行行，菲……杨程菲，好久不见啊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上次……呃，好像就没见过。”

杨程菲拿起刚送来的美式，吹了吹热气，没接话。她是个挺有原则的人，觉得没话就干瞪眼，太浪费咖啡。

唐玉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突然觉得有点眼熟。不对啊，印象里这姑娘明明是活泼好动的类型，怎么现在……他脑子里灵光一闪，嘿嘿笑道：“菲姐，你也太……高冷了吧？”

杨程菲眉头一挑，放下杯子，语气有点冲：“我高冷？你可见过哪个高冷的人，还这么爱按头安利自己，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多潮流啊？”

唐玉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自己被怼得哑口无言，但还是梗着脖子回道，“我那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杨程菲打了个响指，“咱们这俩人，不该在这种地方碰面。陈浩在那儿等我们呢。”

唐玉这才想起来，自己来这儿是陪陈浩见客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