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沈清寒越走越远，心头长长松了口气，赶紧把那几片皱巴巴的桃瓣往怀里揣得更紧了。这树是他动用了不少灵力才弄到种子，偷偷种下的，原想着师父喜欢清静，种棵桃花树，至少能添点生气。谁成想……

他摇摇头，自嘲地笑笑。算了，师父就是师父，连这点小事都要审问一番，这徒弟当得真是……提气。不过师父刚才拂树干那一下，指尖的温度好像……嗯，林凡心里莫名一热，赶紧把那点不该有的想法甩开。

正想着，就听到院门口传来一阵喧哗，似乎还有几声狼狈的惨叫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跑出去瞧热闹。只见几个外围弟子抱着胳膊，指指点点的，而院门口的阵法入口处，还躺着两个人，正是 earlier 批评他 tardiness 的两个执事，一个个鼻青脸肿，嘴角还挂着血丝。

“啧啧，这下可好，连累师兄师姐们一起受罚。”旁边一个弟子幸灾乐祸地说。

“可不是嘛，听说连带着负责警戒的师兄也得加倍的苦役，真是为了几个不成器的内门弟子，自己跟着遭殃。”另一个附和道。

林凡脸色一白，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。他不是看热闹的料，这种打打杀杀的场面，他最怕了。但很快，他的目光就定格在了阵法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上。

只见沈清寒背对着他，正站在那里，一身白衣在夕阳下格外耀眼。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，缓缓转过身来，目光扫过还躺在地上的两个执事，最后落在了林凡身上。

“林凡。”沈清寒的声音清冷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失望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躬身：“师父。”
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？”沈清寒的目光锐利如刀，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出来看看……”

“看看？”沈清寒冷笑一声，“你看看这些？林凡，你是没看到，还是没看见？”

林凡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，连忙解释：“徒儿……徒儿是看到师父和两位执事师兄在……徒儿是想过来问问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因为他知道，自己这解释根本就是苍白的。

沈清寒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