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电话那头还有气没气地喘着，估计是刚才那场火搞得他够呛。宋辉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皱着眉走到窗户边。楼下三号楼果然黑漆漆一片，消防车还在那边呜呜响，kritter的，吵死了。

“烧得好旺啊……”白露趴在旁边的窗台上，小声嘀咕。

“嗯。”宋辉应了一声，视线一直没离开那栋楼。白露这丫头，好奇心忒大了，天天拉着他对着各种奇怪的新闻发呆。

“辉哥，你说那老王说的‘老李住医院了’，到底怎么回事？火灾现场人能没事吗？”白露晃悠着两条腿，一脸“我靠，太刺激了”的表情。

宋辉斜了她一眼：“能有什么事？人肯定有事，不然消防干嘛来？你当这是电视剧，冲上去喊一声‘我是受害者’就能领盒饭呢？”他说话向来不客气，白露早就习惯了。

“哎呀，我就是好奇嘛。”白露吐了吐舌头，“那老王说他打了一百一十九，这事儿肯定得报警吧？那……那老李会不会是报警的？”

宋辉沉默了一下。这思路……有点意思。报警的人住着火场，人又去医院，听着就挺不寻常。他想起刚才老王那声顿悟，好像老李是业主，这场火……烧的就是他家。

“白露，”宋辉转过身，“下楼一趟。”

“啊？去干嘛？”白露懵了，“现场不让进吧？”

“查查老李的手机。”宋辉直接道，“看看火警那通电话是谁报的，还有 afterward 联系了谁。”

白露一愣，随即眼睛亮了亮：“哦！明白啦！”她小跑着去找自己的小挎包，里面总是装着几根针线包和干净的棉签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妇产科医生呢。

宋辉开着自己那辆破旧的桑塔纳，导航到三号楼门口。小区这条件，红绿灯都快成古董了。他停好车，看白露小跑着冲进楼道，想了想，自己也跟着下去。

老王正靠在消防车边上抽烟，火苗舔着他的鞋尖。看见宋辉，他赶紧竖起一根手指：“又来啦？这事儿，真没查头。”

“没查头？”宋辉没搭理他，直接走到消防指挥台，“查调监控系统。”

“哦……”老王慢悠悠地应了一声，扭头对旁边一个年轻消防员说，“小张，帮忙查一下三号楼门口那段，火灾前后二十四小时的，对，就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