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说话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筛糠，估计是昨晚上没少喝，今儿一紧张更上头了。他指了指自家那半塌的防盗门，眼神里带着点委屈，又有点后怕：“辉哥，你瞅瞅，这下糟了。里头翻得跟猪窝似的，我那点宝贝疙瘩，指定找不回来了。”

宋辉没急着看现场，而是蹲下来，捡起地上一小块被烧得发了黑的塑料碎片。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眉头间透着一股子不爽：“怎么着？半夜三更的，起火是吧？你这儿着火的时候，可有人来查过水表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立马摆手：“没，没人。我估计……是线路老化，碰上了什么火星子。”他嘴上这么说，手却下意识摸了摸裤子口袋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。

宋辉瞥见他动作，哼了一声：“老毛病，抽完赶紧滚蛋。这儿不是你家KTV，没烟没酒，没妞儿陪。”老王被噎得脸一红，悻悻地往楼下走，临走前还回头嘀咕：“辉哥你这话说的，我……”

“嘀嘀——”后面传来一阵引擎声，一辆黑色轿车在楼下刹住。车门开，陈默穿着白大褂走了下来，身后还跟着个穿粉色护士服的小姑娘，正好是白露。

白露小跑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急救箱，看到烧毁的楼门，吸了吸鼻子：“宋大哥，这……”

宋辉看了眼车顶上的人脸识别摄像头，又瞥了眼老王消失的方向，没说话。陈默推了推金丝眼镜，递过来一个数据表：“王师傅家，昨晚十一点到十二点，用电量异常，峰值超出额定负荷三倍。另外，小区监控显示，十二点三分，有人从消防通道摸进来，十二点十五，离开，看衣着，是王师傅。”

白露眨巴着眼睛：“用电异常？王师傅平时不是个爱用电的人啊。消防通道……难道是趁我们巡逻保安不注意进来的？”

“这楼里有三个住户偷电，老王就是其中之一。”陈默指着数据表，“不过这次有点不对劲，监控拍到的‘王师傅’，左手少了半截袖子。”

宋辉“嗤”了一声：“偷电抓现行，下意识捂伤胳膊，怕被认出来？我瞅着他慌不慌，还真不慌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楼门口那片焦黑的区域，蹲下身，手指在地面上轻轻划着。

“白露，把手机借我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