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东西？"楚琰故意拖长了声音，指尖轻轻捻着帕子上的暗红痕迹，眼神却瞟向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厮。她学得像模像样，眉头拧得紧了紧，故作疑惑地问道："这是……血？好生奇怪，府里今儿没听说谁受伤了啊。"

端茶来的丫鬟吓得面无人色，手指死死攥着袖口，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比蚊哼还细："夫人，您息怒……这帕子不是……"

"不是？"楚琰眼波流转，笑容里带着三分讥诮七分威胁，"那会是什么呢？难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偷偷进了主子的房间？还是说……有人不小心打翻了茶盏，溅了这么多血在上面？"她故意往那边努嘴，气定神闲地环视四周。

屋子里瞬间鸦雀无声，倒是角落里那个小厮忍不住往柱子后面缩了缩。楚琰压低声音，慢悠悠地问道："怎么个不小心呢？小公子今年才五岁，跑来跑去磕着碰着也不稀奇，可这帕子上的血……未免太多了些。"她顿了顿，目光如炬般扫过众人，"难道是小公子在自尽前……不小心把血抹到这里了？"

"夫人饶命！"另一个婆子到底忍不住了，颤巍巍地站出来，"夫人，您饶了奴婢吧！那不是……那是小公子不小心……"

"小公子？"楚琰挑眉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，"怎么个不小心法？是他自己摔着了，还是……不小心被谁推倒了？"她晃了晃帕子，那些暗红色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，"这血可是热乎的，散热要是这么快，那小公子怕是早就没气了。"

婆子吓得双腿发软，差点瘫坐在地上。"夫人，不是……不是小公子自己摔倒的……"

"哦？"楚琰身体前倾，压低声音，"那会是谁呢？府里能碰着小公子的，无外乎就是您几个贴身伺候的。说吧，是您不小心撞到了小公子，还是……小公子不小心撞到了您？"她顿了顿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"这血要是用茶水冲一下，怕是连痕迹都洗不掉。"

婆子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楚琰突然笑了起来，笑声里带着几分让人心惊的意味："您别怕，我可不是要您的命。我只是想问清楚，这帕子上的血到底是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