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？”楚琰声音慢悠悠的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。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帕子，那块已经干透的暗红色印记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。屋里一静，众人你看我我看我，最后目光都落在角落那个缩着背的丫鬟身上。

就是她，那个在宴席上偷偷给我递帕子的丫鬟，叫小桃。明明是个老实本分的小丫头，怎么就成了凶手？

“主子，”小桃的声音发颤，小手紧紧攥着裙角，“小的冤枉啊！小的……小的真的只是想给您递个帕子……”她眼眶红红的，直勾勾地盯着楚琰，眼神里满是委屈。

“冤枉？”楚琰挑眉，手指轻轻敲着桌子，发出笃笃的声响，像是在给众人计时，“那这帕子上怎么偏偏是你的血？”

“主子……”小桃的嘴唇哆嗦着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被楚琰冷冷的眼神制止了。

楚琰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，她的继母，她的庶姐，还有她的几个庶弟。他们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，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恐惧。

“够了。”楚琰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杀人偿命，欠债还钱。你们以为我是三岁小孩，任你们摆布吗？”

她的继母柳氏脸色一阵白一阵红，嗫嚅着：“夫人，您误会了，这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楚琰冷笑一声，“血债血偿，我不会让你们耍任何花招！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柳氏身上：“还有你，柳氏。自从你进门，我家老爷的好日子就到头了。如今又想害我？你就不怕他知道了，怎么收拾你？”

柳氏吓得脸色惨白，跪在地上直发抖：“夫……夫人饶命！夫人饶命！”

“饶命？”楚琰步步逼近，眼神如刀，“你害我夫君，害我家，今天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！”

她伸手，一把捏住柳氏的脸，用力一拧：“告诉我，是谁指使你来的？”

柳氏疼得惨叫一声，却什么也不敢说。

“是不是你那个宝贝女儿，林婉儿？”楚琰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柳氏惊恐地看着楚琰，“夫人，您可千万别听她们胡说……”

“胡说？”楚琰冷笑，“那这帕子上的人血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柳氏的脑子一片空白，突然，她想起了一个关键的人——林婉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