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念拎着菜篮子，刚走进菜市场，就听见一声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让让，让让。”她循声望去，就看见林默言站在水果摊前排，眉头拧得死死的，正拐着腰跟前面堵着的人理论。

那人是个壮汉，手里还拎着几个大个头的西瓜，死活不肯让路。“让让让，你们水果摊往里面挪点，挡着道了！”壮汉嗓门洪亮，周围的人都纷纷侧目。

林默言的脸色更加阴沉，他身后排队的人开始有些骚动了。“我们要买水果呢，能不能先让开？”有人忍不住问道。

“就是，他家生意那么好，还占着道儿干什么？”有人附和着。

顾小念看着这一幕，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。她知道林默言这个人，平时看着冷酷，但眼里却透着一股子倔强。此刻，他眉头紧锁，周身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红裙的小姑娘挤了过来，她年龄不大，怯生生地站在林默言身后，小声说道：“哥，我来帮你。”

林默言的脚步顿了一下，他侧过头，目光落在这小姑娘身上。小姑娘穿着一条亮眼的红色连衣裙，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，像两只可爱的小蝴蝶。

“退回去。”林默言的声音依旧低沉，但语气中却少了一丝不耐烦。

小姑娘愣了一下，眼神有些黯淡。她低下头，小声说道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退回去。”林默言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
小姑娘终于点了点头，退到了人群后面。顾小念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她走到水果摊前，对老板说道：“老板，帮我拿几个苹果。”

老板笑着说道：“好嘞，这边走。”

顾小念走到林默言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你怎么了？”她小声问道。

林默言没有回头，但他握着西瓜的手紧了紧。“没事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顾小念看着他紧抿的嘴唇，心里有些疑惑。她知道林默言这个人，平时很少说话，但此刻，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，却又咽了下去。

排队的人群渐渐散开，林默言终于可以拿到水果了。他将苹果递给顾小念，然后转身离开。

顾小念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。他虽然表面上不说，但心里却很在意周围人的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