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响里的小提琴声还在响，林晚没动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那杯咖啡烫得慌，她没喝，顾其深递过来的动作却带着点漫不经心，像惯常做的事。

“周曼柔又来公司了。”林晚出声，没抬头，却听得到顾其深挪动脚步的声音，在客厅里踱步。

“嗯，下午茶的时候经过茶水间，看到她在跟你的助理说话。”顾其深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，带着点这种事不关己的冷淡。但林晚知道，他肯定跟小孩子似的，看出她有点不对劲，来这 мужество 撒娇了。

果然，下一秒，一只手就搭在了她椅背上。

“怎么，怪我事先没跟你说？”顾其深靠过来，肩膀几乎贴着她后背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发顶。就是这种带着侵略性的靠近，让林晚心里那点不爽像是被挠着痒似的，有点烦，又有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。

“我跟你什么关系，要你事事都报备？”林晚终于抬眼，对上他几乎含在眼皮底下的目光。顾其深扯了扯嘴角，露出那种让她心烦意乱的眼神，“关系很密切。我老婆，当然要照顾周到。”

林晚撇撇嘴，没反驳。她知道顾其深靠得住，但也……太喜欢看他不爽的样子了。她故意把电脑屏幕转过去，反正他靠得近，能看见。

顾其深没动，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椅背的布料。林晚偷眼看他，发现这人明明一脸漫不经心，但眼角带着点笑意，像是在看好戏。

几分钟后，顾其深忽然轻笑出声，“你这点小伎俩，还没等我开口，你自己就败了。”

林晚挑眉，“我什么样子了？”

“嗯……”顾其深凑近了些，下巴几乎要贴着她的额头，“像只做坏事被抓包，还想死不活的小猫。”

林晚脸腾地一下就红了，伸手要去推他。“你少说两句！”

顾其深却捉住她推过来的手，握在掌心，掌心热得吓人。“乖，不生气了。”

他声音软下来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林晚心里那点火气“噗”地一下灭了，只剩下被他握着手的温热，还有点不好意思。

顾其深松开手，顺势揽住她的腰，将她往怀里带了带。林晚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。

“那个周曼柔……”她小声开口，“下午是不是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