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！这声抗议还卡在喉咙里没发出声，娘亲那张嘴就带着风声咬住了我的袖子，狠狠一扯。我眼前发黑，低头看见自己的胳膊只剩个空荡荡的袖管，骨头架子都感觉空了半截。娘亲那张脸跟刀刻似的，眼神里却还带着笑，那笑意有点发毛，像是看着猎物吃亏还觉得好笑。

"疼不疼？"她松口，那张嘴擦过我胳膊的时候都能闻到一股子怪味，像是刚啃完骨头。我缩着肩膀往后退，躲都来不及。

"疼死了！"我含糊不清地喊，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。娘亲倒好笑似的，单手拎着我后领把我拽回来，力道大得我差点一个趔趄摔地上。

"疼就多练练。"她松开手，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摸出一卷绷带，动作行云流水，"等你胳膊能抡起菜刀再说。"

我反抗："我不要！我嫌麻烦！"

"嫌麻烦？"她挑眉，伸手又要在我的胳膊上动，"昨晚你说多练练就练出多少本事了？"

我赶紧举手投降："我错了嘛..."

娘亲哼了一声，把绷带绕在我胳膊上，缠得密不透风。等我哭丧着脸告饶完毕，她突然瞪大眼睛："等等，你胳膊怎么又软了？"

我一愣，低头看看自己的胳膊，这才发现娘亲说得对。我这胳膊刚被她折腾完，现在软得跟没骨头似的，弯都不想弯。娘亲捡起地上断掉的袖口，眯着眼打量："这种料子，"她突然凑近我，"学校里哪个小子送的？"

我脸一红："没有啊...就是自己弄的..."

"哦，自己弄的。"娘亲轻笑，突然伸手拍拍我的脸，"光顾着哀嚎了，没看见你耳朵红得跟煮了似的？"

我尴尬地低下头："我、我只是..."

"行了行了。"娘亲摆摆手，"记住了，男生送的千万不能要，那玩意儿沾手就麻烦。"

我连连点头："知道啦！"

娘亲满意地点点头，突然又皱眉："不过...今天要去学校，"她摸摸我脑门，"那个姓林的..."

"林枫？"我脱口而出。

"就是他！"娘亲眼睛一亮，"人家可是校草欸！"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林枫那张小白脸。这家伙仗着自己长得好看，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烂好人，人送外号舔狗。

"娘亲~"我拉长声音，"你可别替我出头啊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