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晨，林伟晃进办公楼，脖子后面的淋巴结又有点胀。那感觉，像是脖子领口太紧，勒得慌。他没在意，以为是昨晚打球太累，或者过敏。下午开会，老板突然问他：“林伟，你最近气色不太好啊，是不是身体不舒服？”林伟心里咯噔一下。

咖啡杯“啪”地掉在桌上，溅出几滴黑渍。他手忙脚乱地擦干净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没事领导，就是有点上火。”

老板摆摆手：“自己注意休息。”可那眼神，让林伟心里发毛。晚上回家，老婆正气喘吁吁地收拾厨房。洗衣服时，她突然凑过来，用肩膀蹭蹭他：“哎，你最近是不是特别累？脸色这么差。”

林伟皱皱眉：“谁知道呢，工作忙呗。”

“你这工作忙，哪能跟生病比？”老婆把脸贴在他手臂上，“再说，你脖子那块儿，是不是又鼓了？我昨晚上帮你摸了摸，硬邦邦的。”

林伟心里一紧，转头就想去摸脖子。手刚碰到衣服，就听见老婆突然尖叫：“你别动！我给你约了医生，明天去验血，去医院！”

“验什么血？我好好的。”林伟嘴上硬，心里却乱成了一团。

“好好的？你形容形容自己，能叫好？昨晚睡觉，是不是又半夜惊醒？”老婆眼圈红了，声音发颤，“医生说了，淋巴结肿大，必须查清楚，不能拖！”

林伟看着老婆通红的眼眶，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此刻写满了焦虑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头埋进老婆怀里：“行，明天去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林伟就被老婆推醒了。早餐是牛奶和面包，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，老婆眼圈又红了：“吃快点，别饿着，验血要抽血。”

医院排队等了两个小时。抽血时，林伟闭着眼睛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医生问：“不舒服吗？”他摇摇头，针扎麻麻的，唯有手心全是冷汗。

结果出来时，林伟手一抖，差点把报告单掉地上。他攥紧报告单，来回翻了几遍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旁边的老公，默默塞给他一张纸巾。

“别急，先看看具体是什么指标。”老婆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定，“医生会给你复查的，没事的。”

林伟懂了。走到医院门口，太阳晒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心里那股说不出的邪乎劲儿，好像没那么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