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菜市场调研回来？”宁瑄挑眉，声音冷了点，“宁总这话说的挺形象。您是在暗示我之前那句话有哪里不如您意？”

宁尘笑了，眼角弯了弯，但那笑意没达眼底。“没有，没有。”他摆摆手，姿态放得挺下，可手指往桌面的敲击声还是没停，“就是觉得，宁小姐您刚才那气场，跟我平时见的不太一样。”

“哦？”宁瑄清了清嗓子，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，“是哪里不一样？”

“以前……”宁尘顿了顿，像是想找个合适的词，“您说话，总感觉带着刀子。今天……有点像钝刀子割肉？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。

宁瑄挑眉，没吭声，只是把脸转向他。办公室的灯光映在她脸上，衬得她眼睛亮得惊人，又冷得像冰。

“宁总就这么想了解我？”她问。

“不然呢？”宁尘直起身子，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臂，“我是宁氏的老板，不是傻子。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眼睛。你跟旁人不一样。”

这话让宁瑄心里咯噔一下。确实，她跟其他合作过的商界大佬打交道，要么是例行公事，要么是利益交锋，哪有像宁尘这样，上来就掐架，掐完还惦记上她这个“对手”的？

“那宁总可真是多管闲事。”宁瑄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在想：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？怎么感觉……像是一颗颗钉子，专往她心里钻？

“一点小事而已。”宁尘挥挥手，“对了，你说你跟我的‘梁子’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上次你直接叫我‘混蛋’，可把我惊着了。”

宁瑄沉默了。她当时是气不过，觉得宁尘故意刁难她，让她在外失了面子。至于那个“混蛋”的称呼……是气话，谁让宁尘那张脸长得挑衅，说话又欠揍呢？

“没什么。”她最后只回了这么一句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真的没什么？”宁尘挑眉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探究，“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啊。我觉得，你们之间，肯定有误会。”

宁瑄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转过脸去继续看文件，嘴角抿得死死的。她这人，最烦被人看穿心思，尤其是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关系下。

“行吧。”宁尘见她不说话，也不追问了，站起身，“那我先走了。晚上有个应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