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！这什么狗屁系统？"我把那把破刀翻来覆去瞅了半天，刀锷粗糙得像是被猪啃过，刀柄上缠着根破布，估计能掉渣。手心那股子铁锈味儿混着什么野狼尿的骚臭，简直能熏死个人。我就纳闷了，我是个凡人，吃香喝辣的，怎么就绑个玩意儿了？旁边那半透明面板还在嘀嘀咕咕响，像是有无数小蚊子在嗡嗡叫。

"叮！"面板突然亮了一下，上面弹出一行字："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是否接受第一条任务？" 我瞅着那行字，心里直骂："老子情绪波动大？我他妈差点没把肺咳出来！" 面板又响："任务：清除城西苦水巷怨灵。奖励：基础药剂x3，系统币10。失败惩罚：扣除三年寿命。" 苦水巷？我 сразу 来了精神。那地方早几年闹鬼，后来被官府清剿过，但总有人说半夜还听见哭声。这系统管这叫怨灵？我看八成是城隍庙出来喝醉的老道士摆的局。

"行，我接了，谁他娘的管你什么奖励惩罚。"我随手把破刀往地上一扔，好家伙，"哐当"一声，我差点以为我震出关节炎来。这刀不光是破，还特沉。

刚走两步，面板又弹字："警告：任务区域存在高浓度灵力干扰，请小心。" 我嘿了一声："我又不是刚出土的文物，怕啥。"心里却嘀咕，这破系统到底想干啥？给奖励就给奖励，整这些弯弯绕绕的。走个鬼路还要提醒我小心？我看八成是想把我折腾死，白给奖励。

苦水巷那头阴森森的，连那只乌鸦都缩脖子飞过去了。巷子口贴着张烂纸，上面用墨汁画着俩字："死"。我皱着眉走进去，空气里那股子甜腥味儿越来越重，像是放了三年的烂苹果混着陈醋。沿路都是各种破东西，烂鞋、碎碗、不知名的小动物残骸，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"妈的，这任务八成是坑。"我自言自语，抄起地上的破布条就往前面扔。那怨灵要是敢出来，我直接给它卷泡脚。 前头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哭泣声，把我吓一哆嗦。哭声从左边墙根传出来，我估摸着怨灵位置，"唰唰"两刀砍过去，空气里飘起几片烂叶子和几滴不知道是血是水的液体。那哭声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