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意识像是沉入了深渊，又像是漂浮在半空中，天旋地转。他感觉身体特别冷，冷得刺骨，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。他花了点劲，才勉强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白得刺眼的墙壁，还有那让人看着就烦躁的消毒水味儿。

“林凡，你醒了？”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。

林凡转过头，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，正关切地看着他。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嘴唇干得裂开了一道道小口子。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水……”

女孩立刻起身，端来一杯温水，递到他嘴边。林凡小口小口地喝着水，感觉喉咙舒服多了。他看着女孩，问道：“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”

“医院，你当然在医院了，”女孩笑着说，“你上周出了车祸，昏迷了三天三夜，现在总算醒了。后面的事医生都跟你交代过了吧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，脑子还有点昏沉，他努力回忆着：“车祸……医生……我都不记得了。” 他只记得自己那天晚上走在路上，突然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飞了，然后就失去了意识。

“医生说你伤得很重，脊椎和肋骨都断了，还有内出血，”女孩指着他的床，“你昏迷的时候，家里人都急坏了，尤其是你那个姐姐，每天都来医院守着你。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想起姐姐林雅，她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医生，平时工作就很忙，这次又是请假来照顾他。他心里一阵愧疚，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拖累姐姐了。

“我姐姐人很好的，你一定要好好养病，”女孩安慰道，“现在感觉怎么样？头还疼吗？”

林凡揉了揉额头，那里传来阵阵刺痛，但他还是强打精神说道：“还……还好。多谢你了，小姑娘。”

女孩摆摆手，笑容里带着一丝调皮：“跟我客气什么，快喝点水吧，看你渴的。” 她说着又给林凡递了口水。

林凡接过水杯，喝了几口，感觉身体稍微恢复了点力气。他想起自己昏迷前的最后一件事，那是他在一个昏暗的巷子里，被人袭击了，自己为了自保，才不得已使用了某种神秘的力量。

“刚才……我好像听到外面有声音，”林凡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是谁袭击我？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