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眨了眨干涩的眼睛，视线才慢慢聚焦。那张挂着职业假笑的脸，他是熟悉的——苏若雪，市重点高中的教导主任。此刻她正皱着眉头，一手搭在旁边的同学肩上，一手虚按着，估计是怕自己一激动把林凡又给说醒了。

“林主任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动了动僵硬的脖子，视线扫过周围。还是那间陌生的病房，白色的天花板，惨白的墙壁，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药味。

苏若雪松了口气，脸上的职业假笑更明显了，“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身体感觉怎么样？还难受吗？”她一边说，一边示意旁边那个看起来像学生会干部的女生，“小雅，扶林同学坐起来，小心点。”

名叫小雅的女生长着一张清秀的瓜子脸，此刻脸上满是担忧，“林凡哥，你感觉怎么样？头还疼不疼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，微微动了动，浑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样疼，尤其是后脑勺，仿佛被卡车碾过。他勉强坐直了身子，靠在床头，“感觉……不太好。”

“医生说你昏迷了两天，”苏若雪补充道，“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，还有轻微脑震荡，好好休息就能恢复。林凡啊，这次是我们的错，不该把你逼得那么急，知道吗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他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。那天下午，他因为在学校门口和几个小混混发生冲突，被几个家伙打倒在地，昏迷不醒。后来听说，是他那个好兄弟肖扬，带着一帮人冲过去，硬把那几个小混混给教训了，才把他救回来的。

“是我太冲动了，”林凡苦笑一声，“苏主任，这事不怪你们。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，”苏若雪摆摆手，“我们学校的管理也有问题，以后会注意的。对了，你家里都联系了吗？要不要我帮忙通知一下？”

“不用了，”林凡摆摆手，“我妈已经给我打电话了。她让我安心养伤，有事让她找肖扬。”

提起肖扬，林凡的嘴角微微上扬。这小子虽然平时大大咧咧，做事却很靠谱。上次他惹了麻烦，还是肖扬帮他解的围。

苏若雪点点头，“肖扬那孩子不错，心地善良，心胸也宽广。林凡啊，你以后有什么困难，可以跟我说，别一个人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