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眨了眨干涩的眼睛，视线才慢慢聚焦。那张挂着职业假笑的脸，他是熟悉的——苏若雪，市重点高中的教导主任。此刻她正皱着眉头，一手搭在旁边的同学肩上，一手虚按着，估计是怕自己一激动把林凡又给说醒了。“林主任？林凡，你醒醒，接个电话。”苏若雪说着，已经掏出了手机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，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。

林凡迷迷糊糊地坐起身，脑袋还有些发昏，身上像是压着千斤重担。他揉了揉眉心，这才想起昨晚在医院熬夜看急诊，回来又加班到深夜，这会儿才勉强撑着没倒下。

“林凡，你怎么才醒？”苏若雪见林凡终于坐起身，连忙凑近了些，关切地问道，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啊？”

林凡摇了摇头，苦笑道：“没事，就是累了一宿。”他瞥了一眼苏若雪手里的手机，才反应过来，“主任，什么事？”

“哦，没事没事。”苏若雪连忙把手机收起来，笑了笑，“就是问问你最近忙不忙，手头上的活儿多不多。你看啊，学校最近要搞个什么健康教育活动，你能不能抽空帮帮忙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他最近正忙着诊所的扩建，实在抽不出时间。他正想说个“不巧”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夹杂着几个粗鄙不堪的市井骂骂咧咧。

“妈的，这就是林神医的诊所？怎么这么破？一看就舍不得花钱装修！” “笑死我了，听说这林神医是个摆摊行医的，我看也就是三脚猫的功夫，装神弄鬼骗老钱的吧！” “你们懂什么，这年头，只要有钱，什么都行！走走走，进去瞧瞧，让这小子给我们免费表演一下！”

林凡和苏若雪同时探出头，只见几个穿着花衬衫、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小混混正对着诊所指指点点，说着难听的话。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，脸上有一道疤的汉子，正故作亲切地对着诊所门口的招牌比划着，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。

“你们几个什么意思？”苏若雪皱着眉头，上前一步，冷冷地说道，“这里是医院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！”

那疤脸汉子冷笑一声，搂着身边一个小弟的肩膀，阴阳怪气地说道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