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

一阵轻微的剑鸣声从演武场角落传来。月光如水，洒在叶无忧握着的断剑上，泛起淡淡的光泽。

他还在练剑。

场中早已冷清，只有几个胆小的仆人远远看着，不敢靠近。今天的练武结束得早，大部分人都散了，只有叶无忧像个傻子似的，对着空气挥汗如雨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
叶无忧甩了甩头上的汗水，喘着粗气。断剑入手，粗糙的剑身摩擦着他的虎口，传来刺痛，但他毫不在意。这柄剑，是前几日他从后山捡来的，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玩意儿，就是有点重，剑刃锋利，适合练力。

他爹叶雄当初骂他的时候，说他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，连个像样的剑都拿不起。当时叶无忧心里不舒服，偷偷用这把断剑练习，憋着一股劲，就想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闭嘴。

“再来！”

叶无忧低吼一声，手腕一抖，剑势陡然变快。银光一闪，一道剑气划破夜空，精准地刺向远处一块练习用的木人桩。木人桩上，一个眼眶位置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剑孔。

“嗤！”

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刺中这个位置了。

旁边的仆人看得直咂嘴，这小子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，练起剑来，那股狠劲，啧啧，比村里那个练了十年武的赵铁蛋还要厉害！

赵铁蛋是谁？那是里正的亲儿子，从小习武，是叶家村公认的武道天才。可今天，叶无忧用一把断剑，连续三次，精准地刺穿了同一个位置，赵铁蛋却连剑都没碰到。

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练剑的啊？”

叶无忧练完最后一招，长舒一口气，抹了把脸上的汗，瞥了一眼那些偷偷瞄他的仆人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他爹叶雄和村里的大部分人，不就这么觉得吗？他只会惹是生非，是个无用的废物。

“废物又如何？”

叶无忧握紧了断剑，脑海中浮现出那本神秘功法——《混沌凝气诀》。

这功法是他被退婚那天，意外从那本破书里得到的。当时他只当是个废品，谁知练了之后，不仅气感比以前浓郁了数倍，连武艺都突飞猛进。

更重要的是，这功法似乎与剑道有种莫名的契合感。每次运转功法，他都能感受到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，迅速传遍四肢百骸，最后汇聚在剑手之上，让他的剑更快、更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