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咬着牙，看着眼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脸，张了张嘴，疼得额头上青筋都蹦起来了。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林师兄，至少不是现在这个林师兄。十年前，这个林师兄还是个连边边都没摸着的愣头青，打打杀杀是常事，可眼神里总透着一股子冲劲，现在呢？眼神都浑浊了。

"林师兄，你……你这是怎么了？"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林凡转头看去，是个梳着双马尾的姑娘，脸上带着焦急，正是十年后的舒雅。

舒雅，他一手拉扯起来的小师妹。十年前，她还是个刚进宗门什么都不懂的小不点，现在倒是有模有样了。林凡咧咧嘴，露出半个牙齿，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"我……我好像重生了。"林凡沙哑着嗓子说道。

"重生？"舒雅瞪大了眼睛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显然对这个词汇感到不可思议。"你说你是……重生了？"

林凡点了点头，苦笑道："好像是。我现在……现在是十年前，就在这个出租屋里。"他环顾四周，破旧的家具，墙上贴着的旧海报，一切都和他十年前刚回宗门时一样。

"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"舒雅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，她赶紧跑到门口，打开门看了看外面的街道，又回来看看林凡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
林凡苦笑不语，他知道，穿越重生这种事情，说出去谁都不会信。但他经历了，他真的重生了。

"林师兄，你这是怎么了？你脸色这么差，是不是生病了？"舒雅关切地问道，伸手摸了摸林凡的脸颊。

林凡摇了摇头，苦笑道："没事，就是……像是做了一场大梦。"

舒雅想了想，突然灵光一闪，说道："林师兄，你是不是在做梦？那……那你试试掐自己一下，如果疼的话，那就是真的了！"

林凡一听，顿时眼睛一亮，他毫不犹豫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"真的……不是梦！"舒雅看到林凡真的疼得龇牙咧嘴，顿时松了一口气，也跟着笑了起来。"林师兄，你真是太逗了，竟然会做噩梦！"

林凡看着舒雅笑得灿烂的笑脸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知道，虽然他重生了，但身边的人还在，这个世界还是那个熟悉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