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刚把那本破破烂烂的《凝气诀》合上，就感觉身后那道常年比冬天的北风还冷的男人，身子几不可查地绷紧了。她侧头，就看到自家师尊那张万年冰山脸，此刻正微微泛红。那双清冷的眸子还偷偷往旁边瞟，像只做错事被逮到的小兔子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林晚星好奇，伸手在师尊腰间戳了一下，“脸红心虚做甚？”

那冰山脸鼻头哼了哼，手却下意识挡在身前，想把人挪开点。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
“没什么？你这反应，做什么坏事被抓包似的。”林晚星不依不饶，顺势就蹲下身，抓住了师尊的手腕，“说！是不是偷看哪个师姐练剑又心虚了？”

“胡说！”师尊 reflexively 要抽手，被林晚星死死攥住，动弹不得。

林晚星凑近了些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师尊的脸颊，笑眯眯地看他：“不是我说的，是月如师兄亲眼看见的。他说师尊你憋着笑，都快把牙笑掉了。”

师尊的脸更红了，耳根都带着点粉，“胡、胡说！那是在指点她剑法！”

“指点？我看你是看人家剑招漂亮，想学又不好意思吧？”林晚星咄咄逼人，“不然你一个堂堂师尊，怎么会对着几个刚入门的小师妹流连忘返？”

“我、我只是在……观察！”师尊的声音都有些发虚。

“观察？”林晚星挑眉，“我看你是被她们的美貌吸引了吧？你看我的时候，可没这么入神。”

师尊：“……”

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

“说起来，”林晚星突然话锋一转，“上次你说帮我温养灵力，结果我胸口疼了好几天。你自己说，是不是手法不对劲，故意弄疼我的？”

师尊身体一僵，眼神躲闪得更厉害了，“没、没有！我手法很稳……”

“哼，嘴硬。”林晚星松开他的手腕，却没起身，反手去抓他的衣领，“师尊你个老娘们，才刚说自己不喜欢女弟子呢，怎么又去看女弟子的剑法？这不是自相矛盾吗？”

她把师尊扯起来，推着他往房间里走，“今天必须好好审问清楚！再瞒着，晚上罚你睡地上！”

师尊被她推得踉跄了一下，清冷的声音里透着无奈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这不是借口，”林晚星板着脸，“谁还不是个怂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