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草！这是哪儿？雾气黏糊糊的，搁我老家属院，这味儿得是隔壁老王家烧糊了煤球儿。我猛地睁眼，眼皮子沉得跟灌了铅似的，晃了晃脑袋，视线还是一片模糊。

"咳咳...醒了？"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我费力地转过头，看到个穿绿色官袍的小个子正蹲在我身边，梳着傻乎乎的稚子头，脸上还带着几分懵。这人是谁？怎么在这儿？

"你是谁？这是哪儿？"我试图撑起身体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卡车碾过，根本使不上劲。

"下官李舜臣，大理寺左断刑厅的小录事。"那小子规规矩矩地回答，"少卿大人醒了？"

少卿？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各种画面疯狂闪过——血腥的现场，刺眼的警灯，还有定格在照片上的自己。我……死了吗？可我现在这是怎么了？

"我死了？"我嘴角抽搐，意识到嗓子不太对劲，哑得像是砂纸磨过。

"回大人，"李舜臣咽了口唾沫，"您是前日坠马，不省人事，后被本官请僧人施救，这才捡回一条命..."

等等，前日坠马？我明明是在追捕毒贩的时候被枪击的！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！

"你再说一遍！"我盯着他，眼睛像要喷火，"我死了吗？怎么死的？"

李舜臣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，结结巴巴道："回大人，就是...就是在大理寺后山..."

我一头栽回枕头上，眼前顿时发黑。死因？这孙子居然在骗我！抬头瞪着他，发现他手脚冰凉，脸色发青——这哪是活人该有的样子？！

"你是不是..."我话没说完，一块冰冷的东西突然砸在我脑门上。

"啪！"一声脆响之后，我眼前彻底漆黑。

再睁眼时，我发现自己坐在一张铺着熊皮的椅子上，周围是几个穿着不同官服的人，个个面色凝重。为首的是个身材本伟的中年男人，官袍绣着阴沉的云纹，活像个活死人。

"大人，您醒了。"李舜臣不知何时凑了过来，满脸焦急。

我这才注意到，自己穿着同样绿色的官袍，只是胸口多了颗鲜红的 '李' 字。这身打扮，像极了昨天设宴庆功时见过的那身——不，应该是死去的少卿身上的！

"这是哪儿？我到底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