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落地窗上，映得地板光亮一片。林涛靠在沙发背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咖啡杯被他捏得紧紧的，杯底都跟着微微颤抖。他盯着对面的女人，眼神像钻，直往她心里戳。“这么紧张？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
苏婉儿身体一僵，然后慢慢坐直了些，却还是不敢直视他。她低头搅动着面前的咖啡，咖啡油慢慢散开，像一朵蔫了的花。

“林涛，你……”她刚想说什么，就被林涛打断了。

“别说了，”林涛的声音低沉，“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。但有些事情，不是一句‘对’或者‘不对’就能说得清的。”

苏婉儿抬起头，眼里闪过一丝受伤。她没想到林涛会这么直接。十年前的那场意外，让她和林涛分开了。十年后，她再次来到香港，却是以一个完全不同的身份重逢。她以为林涛会恨她，会让她不得安宁。但没想到，他只是这么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。

“林涛，你能这样想，我已经很感激了。”苏婉儿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但有些事情，我还是想解释清楚。”

林涛摇了摇头，“解释什么？都过去了。现在重要的是，我们怎么面对未来。”

苏婉儿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林涛说得对，但有些事情，她还是放不下。她想知道，林涛是否还是那个她记忆中的林涛，那个会为了她奋不顾身的林涛。

“林涛，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？”苏婉儿轻声问道，“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？”

林涛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“当然记得。你那时候可是天天缠着我，让我带你出去玩。”

苏婉儿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，“你说过，你要保护我一辈子。你说过，你要让我幸福。现在，你做到了，不是吗？”

林涛沉默了，他没想到苏婉儿会提起这些。小时候，他确实说过这样的话。但后来发生的事情，让他不得不放手。他以为，苏婉儿已经不在乎了。

“林涛，你还爱我吗？”苏婉儿的声音轻柔，却带着一丝颤抖。

林涛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当然爱她，但他不知道，这份爱是不是还能继续。他们之间，隔了太多东西，太多误会。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林涛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但我愿意再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