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，叶蓁瞥了一眼，是陌生的号码。她没在意，揣在兜里没动。刚搅了搅咖啡，那电话又响起来，还带个熟悉的“陆”字开头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不自觉地皱起。

“喂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，带着点沙哑：“叶蓁。”

就是陆栖迟的声音，离婚前缠着她时，她都没听过这么温声细语的称呼。

叶蓁没说话，搅着咖啡，浓浓的咖啡香混着奶油的甜腻，可她全没感觉到。

“在想我？”陆栖迟又问，语气里试探着。

叶蓁停下搅咖啡的手，咖啡勺在杯子里顿了一下。她想，陆总这是犯病了？追着问这种问题有意思吗？想她？想她能怎么想？想起他当初怎么对她，现在突然装什么深情？

“没什么。”她避重就轻，冷淡回答。

“叶蓁，”陆栖迟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，“我……我后悔了。”

后悔了？叶蓁嗤笑一声，没接话。她能想到的，无非是他玩腻了，又想回来啃骨头。离婚时，他不是发誓说再也不会回头吗？现在提后悔，不觉得刻意？

那头再次沉默，叶蓁以为电话挂了，正准备把手机扔到旁边。突然，陆栖迟的声音又响起来：“那天……是我不好。我对不起你。”

呵，对不起？叶蓁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当初怎么不像现在一样说得冠冕堂皇。

“我之前是太自私了，被别人蒙蔽了眼睛。你对我有多好，我已经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叶蓁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陆先生，我们离婚了。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
陆栖迟明显愣了一下，没料到她会反应这么激烈。“叶蓁，我找你不是想提过去。我现在……我想和你重归于好。”

重归于好？叶蓁放下咖啡杯，看着窗外。阳光正好，把窗外的梧桐叶照得黄澄澄的。她想起两年前，也是这样一个午后，他们还在一起。那时候，她觉得他就是她的全世界。

可惜，一切都结束了。

“陆总，”叶蓁挑眉，“您是不是搞错了？”

“没有，”陆栖迟的声音很认真，甚至带着一丝卑微，“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错事，让你伤心了。但我真的想补偿你，补偿我们失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