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蓁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后背差点撞上冰凉的墙壁。她下意识想甩开，却被男人手腕上的力道摁得更死。陆栖迟的拇指在她手背按压，那股子熟悉的冷冽气息又钻进鼻腔，让她想起很多年前，他也是这样拽着她，把她拎去见他的朋友。

“陆总，您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叶蓁故作镇定，心里却虚得不行。她把包甩到一边，脚尖抵地，试图稳住身形。可惜这男人嫌弃她太轻，直接将她往后一带，干脆利落地抵在墙边。

陆栖迟的呼吸有些重，他盯着叶蓁的眼睛，那双总是冷静到近乎漠然的眸子里，此刻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“叶蓁，”他的声音低哑得像砂纸划过木头，“我后悔了。”

后悔？叶蓁差点突出声来。她挑眉：“陆总，您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？都离婚这么久了，您才后悔？”

陆栖迟琥珀色的眼眸深了深，他伸出另一只手，轻轻抚上她的脸。指尖擦过她耳畔时，微微一顿，指腹摩挲着她耳垂上那颗几乎看不见的浅色小痣。“我以前……太任性了。”

叶蓁垂下眼，避开了他的目光。她想起结婚时，陆栖迟是怎样的人。高高在上，掌控一切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她连话都不敢多说，生怕自己哪句话不对，就能被他晾在一边。

“离婚那天，你说得对。”陆栖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，“是我太混蛋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尤其是……你不告而别。”

叶蓁的心猛地一紧。她想起自己当初是如何仓皇离开的。那时她刚得知自己闺蜜被骚扰，天真的以为凭借陆栖迟的手段能解决。谁料到，他非但不帮忙，反而指责她干涉他的生活。

“您不觉得您做得过分吗？”她声音有点抖，但努力维持着镇定，“您连我的闺蜜都……”

陆栖迟的脸色瞬间冷了几分，他猛地攥紧了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疼。“我后悔的是，我当时怎么没把你碎尸万段！”他咬牙切齿，却没松手，反而将她搂得更紧。

叶蓁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没想到陆栖迟会说出这样的话，但这或许才是他后悔的真正原因。他越是激烈，越是能证明他并非毫不在意。

“陆总，您现在后悔，有什么用？